“您好歹告诉我,小凡在玉琼峰过得怎么样啊!”
陈九安抓著头髮,无比懊恼。
来无影,去无踪。
这位寧仙姑未免也太瀟洒出尘了吧。
这是他与小凡分別至今,最为接近的一次,可惜还是错过了。
陈九安等了半晌,神机阁就只有他一个人。
无奈。
只好去清理了一下炼器炉。
然后將房间打扫乾净后,垂头丧气坐在了院中长椅上。
“我可真笨。”
“为什么不早一点向仙姑请教身份呢!”
陈九安真要气死了。
小凡是不是不知道他在这儿啊?
不然的话,同在玉琼峰修行,寧仙姑怎会不知他名字呢?
以他和小凡的关係。
平日里,小凡肯定会和同门提及他才对!
他们可是光著腚一起长大的。
这种感情,谁人能比?
“可恶,小凡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陈九安莫名有些心绪不寧。
现在。
小凡就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亲如兄弟的亲!
他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
又过了六日,南竹仙师如期归来。
陈九安將寧仙姑来此炼器,並吩咐他的话,一字不差转述。
南竹仙师得知她来过,坐到院中,捋须感慨:“寧软可是何仙尊座下的红人吶,即便放眼整个琼华年轻一代,我敢说,也没有几人能胜得过她。”
陈九安不由惊呼:“她这么厉害?!”
南竹仙师翻了他一个白眼:“你以为呢~”
陈九安震惊不已。
看她年纪也不大啊。
居然这么厉害。
可是……
她既然如此厉害,那为何没有感知到黑蟾的存在呢?
陈九安锁眉不解。
南竹仙师呵呵笑道:“虽然她天赋极高,但脾气还算好的,起码和其他人不一样。”
“九安,去我房间,柜子第二层,里面有上好的玄铁。”
“你提前置备好,方便她下次来炼器所用。”
说著,就给了陈九安一枚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