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提心弔胆的日子,他真的受够了。
“魔尊大人,你就再帮我想想办法吧,只要我熬过这三天,以后肯定给你献祭更多好东西。”
“我保证!”
黑蟾魔尊目光冷幽,將陈九安牢牢锁定:“你小子,三天鬼画符,本尊都不敢再信你了。”
陈九安一愣,旋即无比委屈:“这能怪我吗,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活著就不易了,麻烦还总是找上门来,我也不想啊。”
黑蟾魔尊:“別像个怨妇一样,这样吧,你去给本尊取把匕首来。”
匕首?
陈九安锁眉不解。
但还是遵循黑蟾魔尊的意思,从抽屉里取来一把匕首。
“献祭?”
话音落下。
血色红芒粘稠如痰,覆盖匕首表面。
不多时,一柄古朴无华的黑剑,便出现了。
此剑看似平平无奇,和寻常琼华弟子所用之剑相比,也就厚了一点点,窄了一点点。
而且用手摸上去,还尚未开锋。
“一把钝剑?”
陈九安余光偷瞄黑蟾,故意露出鄙夷:“魔尊大人也有失手的时候?”
“放屁!这是魔剑!钝你姥姥个……”
黑蟾魔尊正欲破口大骂,突然住口。
四目相对。
陈九安试探询问:“个……蛋?”
黑蟾魔尊老脸一红,顿觉仪態有失,便重回高冷口吻:“总之,將灵力注入此剑,尝试挥舞,勤加练习必有收穫。”
说罢。
也不顾陈九安是何表情,果断陷入沉睡状態。
陈九安低头看著这把其貌不扬的魔剑,伸手握住,正欲提起。
却发现一只手根本拿不起来!
换两只手。
几乎使劲全力。
才勉强將魔剑举起。
“臥!”
“勒个……巢!”
颤抖著双臂,举著魔剑后退好几步,陈九安憋得小脸通红。
目不转睛盯著这柄剑。
全然不敢相信,如此一柄看似精细之剑,竟重如泰山!
“收!”
保持双脚开立的姿势,陈九安心神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