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玄武也明白这江寒子害怕,索性也不为难或是责怪於他了。
“將陈九安押至伏魔台!”
封奕修的声音在执法堂內响彻,令眾人摇首嘆息。
已经无能为力了是吗?
陈九安黯淡垂眸,自嘲一笑。
去伏魔台伏诛?
怎么可能?
他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这个!
“等一下!”
这时,竇玄武突然喝住那走过来的两名黑衣弟子,对方见她这挽袖子的动作,下意识齐齐后退数步。
竇玄武在琼华,那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废在她手上的弟子,不在少数。
每次闹出天大的动静来,最终都有云不器替她擦屁股,即便上面的人怪罪下来,也奈她不得!
“竇玄武,你又要作甚?”
封奕修有些烦躁,质问。
竇玄武置若罔闻,径直来到陈九安面前,盯著他的眼睛问道:“你,確实不是魔宗妖人,对吗?”
四目相对。
陈九安郑重点头:“对!”
竇玄武:“你和魔宗妖人也没什么关係,对吗?”
陈九安想了想,態度无比坚决:“没有任何关係!”
白时汐还不是魔宗的人。
姜润葒她们也隱遁南山去了。
自是没关係的!
“竇玄武,你到底有完没完?”葬魄很是不爽:“不要耽误人执法堂办事!”
竇玄武抠了抠耳朵,不屑轻哼:“你又不是执法堂的人,凭什么在这儿大呼小叫?”
“你!”
葬魄虽常欺负人,却是个嘴笨的主,根本就不擅长与人吵架。
竇玄武故意抓住他这一弱点,上前笑问:“还是说……你怕自己背地里所做之事,会被揭发?”
“笑、笑话!”
“我葬魄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怎会惧你!”
葬魄自是不慌。
要陈九安死的人,可是琼华掌门!
连师父和石长老都得帮衬著把这罪名给他定死。
这种局面。
马,都能说成是鹿。
黑,都能说成是白!
他慌个毛啊。
葬魄冷笑:“跟我在这儿逞口舌之爭是没用的,陈九安,他今日必死无疑!”
挑衅的目光,与竇玄武对上。
双方瞬间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