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远山一袭玄袍,自远处走来,眾人见状立刻躬身一礼。
祭远山走过陈九安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好好谢谢老四。”
四师兄?
陈九安抬头望向孙嘉谋。
果然。
是四师兄力挽狂澜的!
“九安多谢四师兄救命大恩,也……谢过大家……还有师父!”
陈九安拂袖抱拳,郑重一礼。
大家欣然接受,唯独祭远山坐下来,摆了摆手:“谢我作甚,为师当日又没帮你什么。”
眼珠转了转,陈九安谨言道:“师父您当日被架到那个位置,若是帮我,於整个縹緲峰都不利,何况您已断定,四师兄有办法救我……以置身事外的方式,反而可以堵住其他峰弟子的长舌头。”
见陈九安如此懂事。
祭远山微微点头:“不愧是从杂役峰上来的,果然有心。”
“人活在这个世上就得有心。”孙嘉谋接过话来,径直来到陈九安面前,笑言:“这次,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救下你来,你要如何谢我?”
“我请师兄去红人馆!”
陈九安立刻表態。
然而,孙嘉谋的回答,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喝酒就不必了,咱俩找个地方,切磋一下如何?”
切磋?
大家全都懵了。
就连祭远山都不明白,老四这是何用意。
“我哪是四师兄的对手……”
陈九安眼神开始闪躲。
孙嘉谋自不会允许他推辞,表现出极其浓厚的兴趣:“咱们縹緲峰弟子,一位金丹,三位筑基,三位练气。”
“你我皆属练气期,都是给縹緲峰拖后腿的。”
“既是菜鸡互啄,怕什么呢?”
陈九安尷尬挠头:“可四师兄您是练气十二层……我只是练气五层……”
孙嘉谋:“无妨,我不会认真的。”
……
一片紫竹林中,陈九安和孙嘉谋相隔数丈,彼此对视。
四师兄为何非要与我过招呢?
陈九安心里犯著嘀咕。
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