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真是什么都敢编啊。
然而。
刚刚白时汐激动的表现,落入他的眼中,倒是让他难辨虚实。
她现在……
到底是在配合我演戏,还是真的吃醋了?
陈九安挣脱开姜润葒,绕到白时汐面前:“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来都没有给她赎身过!”
白时汐別过脸去,轻哼:“所以你还是去了红人馆找过她。”
陈九安:“我是去过,但我不是去找她啊!”
白时汐眼中喷火,一字一顿:“去过?”
陈九安:“……”
完了。
这到底是不是在演戏?
你说清楚啊!
“你们两个想干嘛就干嘛吧,我回家了。”
白时汐撂下句冰冷的话,就跑开了。
见她跑远,陈九安顿觉头大,黑著脸,看向眼前这个坏女人:“妖精姐姐,你到底要干什么!”
“噗,妖精姐姐,这称呼还挺亲切。”姜润葒一步步朝他走来。
生怕再被占便宜,陈九安接连后退。
“你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姜润葒脸颊掛著诱人的红晕,美目灼灼。
“你有什么事你赶紧说,我才刚躲过一劫,你可別又要害我!”陈九安抬手制止。
姜润葒停下脚步,黛眉微蹙:“逃过一劫?”
陈九安:“可不是,这还多亏了那位老铁匠,自己落网了不说,还差点把我给供出来。”
姜润葒惊讶不已:“那位前辈出事了?!”
陈九安呵呵笑著:“他早就出事了,你要真想让我帮你们找那个什么大小姐,就请远离我,我可不想再被抓去执法堂了!”
没想到琼华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以前,琼华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们还可以通过南竹知晓。
现如今。
南竹已死。
死於一场意外。
那她们所能仰仗的,也就只剩下陈九安一个人了。
想到宗內交代的任务,姜润葒突然严肃了起来:“陈公子,我刚刚只是想逗逗你们,別无恶意。”
陈九安:“你那还叫没恶意?”
姜润葒温婉如玉,欠身一礼:“奴家只想表明心意,只要你能帮我们找到大小姐,我……包括我那些姐妹,都將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