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嫌隙一出,魔宗內部之乱便已显生。”
“我琼华只需派些靠得住的谍者前往极北,伺机拱火。”
“说不定……可以兵不血刃,拿下极北!”
孙嘉谋和陈九安想到一起去了,只不过他想的更多,想著如何从內部瓦解魔宗。
祭远山微笑点头:“好,我会將此话带给掌门师兄,如何选人,定夺,就看他了。”
……
陈九安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坐在窗前心情依旧忐忑。
琼华到现在仍在暗中彻查天蚕幽丝袜之事。
也不知那王有財是否还活著。
他若真指认出了白时汐,那该如何是好?
妈的!
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衝动了。
可若是不衝动,卖得那么多灵石,换来了功法献祭给魔尊大人,他到现在都还只能是一个凡人。
凡人。
哪有资格来到縹緲峰?
搞不好在神机阁,就让夙玉那娘们给玩死了。
“我太难了!”
陈九安抓著头髮,十分苦恼。
现在。
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睡觉睡觉,狗命要紧。”
陈九安脱掉衣服,钻被窝里就睡下了。
隨著呼吸逐渐平稳。
枕边,黑蟾诡异出现,幽红色的眼睛直直盯著他,仿佛是在期待著什么。
翌日清晨。
天还未亮,陈九安就爬起来了。
跑到厨房给大家做饭。
难得縹緲峰上人这么齐,除了行踪神秘的大师兄,都到齐了。
在厨房忙碌著的陈九安,暗暗嘀咕著:“也不知道大师兄跑哪儿去了……”
精湛的厨艺。
很快就做好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
桌前。
陈九安先是倒上一碗汤,双手送到了师父面前。
看到他这么勤快懂事,祭远山很欣慰:“小七啊,你现在的修行速度可不赖,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他们一同下山,剷除那妖道?”
陈九安悻悻坐下,目光飘过四师兄,问道:“那妖道厉害吗?”
孙嘉谋:“这……我哪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