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安两腿自抖。
大晚上的跑来嚇人还不够,撒个尿都不让人消停。
还威胁上了。
老子是被嚇、嚇大的吗?
开玩笑……
惹上这尊女瘟神,陈九安想死的心都有了,白天去练剑,雯琳就在田坝上默默看著……
回到家想歇会儿吧,屋顶就会有莫名的脚步声……
夜里打开窗户,院外永远杵著个一动不动的白影……
就连如厕,陈九安现在都不敢去,更別说洗个澡啥的了。
干啥啊这是!
陈九安被她搞得精神状態都不好了,几天下来,眼窝雀青!
赵孽这天刚来到田里,就瞧见陈九安在那舞剑。
只不过,舞剑的动作极其狼狈……
看到他印堂发黑,神情极度疲惫。
赵孽又瞥了眼不远处二位风华绝色的弟媳,不禁坏笑:“陈老弟,就算二位弟媳年轻貌美,你也得悠著点儿啊,看把你累的。”
“什么……?”
陈九安满脸疲惫望来,没听清楚。
赵孽近一步道:“我是说,这自古以来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牛?
田?
陈九安越听越糊涂了,抬手摸摸赵孽脑门:“赵大哥,你发烧了?”
“你才发烧!”
赵孽一把打开他的手:“你这状態还练什么剑,快回家睡觉去!”
“我也想啊。”陈九安隨手指向另一个方向:“可她天天跟著我……”
顺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赵孽这才看到一袭月袍的雯琳,正於远处田坝上稳站如钟。
一动不动。
不仔细看,还以为那是雕塑呢……
“嘶!”
“你被她给盯上了?!”
赵孽脸色大变,还不待陈九安有所回应,转身就跑:“你!你自己小心点啊,哥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了!”
陈九安:???
“赵大哥,你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