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
是在为什么事而疑虑。
却又无法当她的面,直言。
傍晚时分。
累了一天的白时汐,回到家时,换上了一身乾净的布衣。
再疲惫。
也要装出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先把饭做了。
和养父一同吃饭。
到了深夜,她躺在被窝里,从里面摸出一个人形木偶。
木偶没有刻字。
但仔细看去,上面所刻的五官,和陈九安也是有几分神似的。
手里攥著木偶,白时汐痴痴望著。
“琼华就那么忙吗?”
“至於这么久了,都不来看我一眼……”
白时汐闭上眼睛,亲了木偶一下。
想到曾经在流年仙村,和陈九安意外吻在一起的画面,便脸颊滚烫。
最终,带著木偶。
整个身子钻进了被里。
……
屋檐之上,大叔坐於月光洗礼之中,听得房间里传出了细微的闷哼声。
不免抬眼看向琼华方向。
那臭小子……
算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来了……
也不知他在琼华忙些什么,惹得大小姐饱受相思之苦。
彻夜难眠。
……
“你当初就不该让他代替孙嘉谋!”
天一峰,三清殿內,掌门李道一甩袖怒斥。
祭远山抠了抠耳朵,坐在白玉座椅上,一脸无奈:“我是觉得这小子处事圆滑,遇到一些危急关头,或可比孙嘉谋更知道该如何应对。”
“荒唐!”
李道一走下石阶,来到他的面前:“孙嘉谋算无遗策,怎会不知如何自处!我看你就是偏心,不想让孙嘉谋身陷险境!”
祭远山手掌微颤。
对此。
他不可置否。
在孙嘉谋和陈九安之间,他確实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