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子失声惊呼,面对这恐怖黑色月牙,急忙向后弯腰!
差之毫厘,惊现躲避!
然而,一截被斩断的白色碎发,隨风而落。
玄冥子直起腰板,下意识摸向额头被斩断的刘海,眼中布满震惊:“你……”
“我再问你一遍,这魔道双修之法,你……教,还是不教?!”陈九安將魔剑往肩上一扛。
態度极其强硬。
看得凤萌和寧软,眼冒灿星。
他能有今日之自信,也是多亏了这三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拼命修炼……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句话,陈九安现在相信了!
……
这小子,无论身法还是力量,都已非筑基之境可比。
尤其是那剑气……
太诡异了!
玄冥子捏了一手心冷汗。
作为金丹期大能,他决不允许自己栽在一个筑基小子的手里。
“好。”
“好一个陈九安!”
“今日,老夫就陪你好好玩玩!”
玄冥子仰天大笑。
袖袍挥舞间,一支约两尺长的硃笔,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笔?”
看到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么大一支笔。
陈九安眉心深拧。
祭笙喻站在春山楼顶,好言提醒:“玄老的笔,看起来像是扫把,实则,写出的字可是会杀人的……”
那傢伙!
玄冥子眼珠微转,不明白像祭笙喻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閒人,为何要帮那小子。
写出的字会杀人?
陈九安瞬间警惕。
他听得明白,祭笙喻这是在提醒他,以防他掉以轻心,丟掉小命。
“哼!”
玄冥子冷哼一声,拿起硃笔於虚空中开始写字。
黑色的魔气顺著笔桿蔓延而过。
竟又以道法之门为阵基,当空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