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觉得自己不乾净了,就得跳了!
不知不觉。
陈九安回到了家。
刚回来就瞧见寧软正在院子里打扫。
陈九安见状,立马快步上前:“师姐,你快回屋歇息……”
寧软死攥著扫把,不让他夺走,声音罕见清冷:“我没事。”
陈九安急道:“不行,你这两天特殊,快回屋歇著,这些活我来干就好。”
所谓“特殊”。
其实就是她的葵水来了。
对於寧软和凤萌师姐的月事,什么时候来,他记得非常清楚。
哪怕他不懂何为葵水,何为月事。
也知道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特殊的日子,她们是会腹痛,是会不舒服的。
“別犟,听话。”
陈九安语气温柔。
这让寧软的手,驀然一松。
陈九安顺势夺过扫把,带她进屋,然后以掌心火將一壶水煮沸,並放入少许买来的红糖。
晃悠几下,这才送到她的面前。
三年来,陈九安在这方面,可谓无微不至。
平时,她们俩把家里的活都包了,让他可以专心修炼。
特殊的日子,他也会主动干活。
寧软捧著碗,看著里面昏红的倒影,美目近乎呆滯。
想到这三年来,和陈师弟住在一起,每天都那么开心,无忧无虑。
眼眶渐润。
“陈师弟……”
“在,我在!”陈九安立刻过来:“师姐有何吩咐?”
寧软抬起粉雕玉琢的小脸,隨手拭去眼角晶莹,仿佛已释怀:“昨夜之事怪不得你,你是怎样的为人,师姐心里有数。”
昨夜?
陈九安满目费解:“师姐,我昨夜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冒犯了你什么?”
寧软別过脸去,睫毛微微颤动:“不要再问了,不然我还会生气的……”
“好,那不问,我不问就是了。”
“师姐,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鲤鱼,等著,我这就去做给你吃。”
陈九安说著,就出去了。
寧软起身朝窗外张望,而后抚裙坐下,看著这碗红糖水,不自觉捂住小腹。
脸上逐渐浮现一抹幸福的红润。
……
寧软的释怀,让陈九安的心里压力也跟著放下了。
接下来的时日。
他依旧出谷,在深山之中苦练魔道双修之法。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