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他们就来到了田府门前。
一名弟子上前,手掐印诀往大门上轻轻一拍,里面的门划顺势掉到了地上。
嵌开一道缝隙。
眾人一窝蜂闯入府中。
可当他们看到府內那些湛蓝色的光幕,皆立於拱门之下。
所有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大师兄,这,这怎么办?”
大家面面相覷。
只能向大师兄华思穷询问意见。
对於这些诡异的针眼,华思穷即使看不透,也和陈九安一样,或多或少感觉到此阵似有蹊蹺,和寻常的护宅灵阵不可同日而语。
华思穷看著眼前三道湛蓝色光幕,径直来到一光幕之前。
抬手触摸光幕的瞬间,就被陈九安及时制止。
“怎么?”
华思穷警惕看向他。
陈九安刚刚跟那女侍走过一趟,早已將路线瞭然於胸。
此光幕神奇之处在於触碰到它的一瞬间,身体便会移行换位,被传送至其他庭院。
而眼前这光幕,显然不是他之前走过的路线。
“我觉得,应该是那条路。”
陈九安隨手指向另外一处光幕。
华思穷转目望去,不由皱眉:“你如何確定?”
陈九安苦笑:“我没办法確定这些,但我曾於洞天福地中学过一些阵法,总觉得,这些阵法都是大同小异的……”
听得这话。
华思穷徐徐点头:“师父曾云,世间阵法皆以天地为基,万变不离其宗,想必此阵和你的机缘,也有著异曲同工之妙吧。”
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他只能选择相信陈九安。
就这样,在陈九安的引路下,十余號黑衣身影在田府之內迅步急行。
而某房间中。
早已退去衣裳的田惜弱,正坐於浴桶之中,抬手拨弄著温热的水,往自己那香肩锁骨上浇。
……
按照陈九安的精確记忆,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那巨大的庭院之中。
眼前是一片桃林。
深处有一小亭,正是他之前和田惜弱相谈之处。
可除此之外,別无其他。
看到四周没有田惜弱的身影,陈九安也开始陷入了迷茫。
她不在。
也是。
这里连一间房屋都没有,她怎么可能会在这儿。
“陈师弟,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走,这里连传送门都没有了。”华思穷环视四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