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笙喻:“哈哈哈,大家都是男人,装什么装啊,你要喜欢你就拿去,我祭笙喻不缺一个半个女人。”
“呵,你倒是慷慨。”陈九安耸了耸肩:“算了吧,我家那两位比她还嚇人呢,要知道我在外面沾花惹草,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祭笙喻顺势说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该事事顺著她们,有时候啊,打一顿反而更听话。”
陈九安立刻抬手:“停停停,你这是在教我作死之道,我可不上当。”
祭笙喻当场笑喷。
……
夜里。
陈九安再次拿出《琴音三叠》,就看了一小会儿,头就跟要炸了似的,疼得他及时將书合上。
好一阵调息,这才稳住了心绪。
“这东西怎么如此难悟?”
陈九安挠了挠头,转身將黑蟾魔尊从枕头底下抱了出来。
“魔尊大人,你帮我看看这本魔功该如何修炼?”
黑蟾魔尊:“要献祭就快点,本尊还要休息!”
陈九安:“不是献祭,我就想知道这本魔功要怎么悟……里面说人的五行可以对应五律,然后喜怒两种情绪又可被视作另外两种音律,但是它到底该怎么理解,为何我每次闭目,查探內景之气时,都会头痛欲裂呢?”
陈九安看向黑蟾魔尊。
“魔尊大人?”
“我是真怵的慌,你若知道,就教教我唄?”
“大人?”
……
“我要往你头上浇尿了?”
……
黑蟾魔尊又死遁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九安也是服了。
初遇魔尊大人时,只要一见面,就不停喊饿,向他索取献祭之物。
现在也不饿了。
也变得沉默寡言了。
似乎还没什么耐性……
都说女人善变,怎么魔尊大人比女人还要喜怒无常?
无奈。
陈九安只好將《琴音三叠》和黑蟾魔尊一同收好。
他自问,是不可能参透其中玄机了。
只能等回去柳村,看看二位师姐有没有这个能耐。
当务之急。
还是调查屠村之事!
经过上次一战,田府应该已经加强了戒备,而且他也不知道当时那刘一手到底伤得怎样?
重是不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