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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你们柳村,我最佩服的就是顾藺尘了!”
“听说就连蜀山都向他拋出了橄欖枝,以长老之位相诱,可却被他给亲口回绝了!”
婚宴主宾席,田不易开怀大笑,酒过三巡,声音都开始豪迈起来。
沐酥闻言,动容道:“是啊,他就是咱们柳村七十二贼的首领,绝不会轻易弃咱们於不顾的。”
田不易又喝了口救,到处看了一眼:“誒?陈公子他怎么还没回来?”
沐香寧和沐酥对视。
祭笙喻不以为然:“可能是拉肚子去了吧。”
“这可不行!”田不易回身冲周管家挤眉弄眼:“老周,快去看看陈公子有没有事,切不可怠慢!”
周管家心领神会,点头应声:“是,老爷。”
说罢。
迅速离去。
行出院外,便冲身旁护卫厉色道:“去告诉其他人,都打起精神来!”
“是!”
那护卫一步瞬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
周管家带著人到处寻找陈九安,整个府上都找遍了,也寻不到他的身影。
时间点滴流逝。
一晃,天都黑了。
祭笙喻说,陈九安此人不喜热闹,有可能早早离开了田府。
这才帮他圆了过去。
密室空间。
那女侍擦地擦得非常谨慎,那胆怯的模样,就像如果哪里没擦乾净,自己这条小命就会不保似的。
一直擦完每一寸地面,这才拎著木桶,捂著腰阑珊离去。
这一幕。
不禁让陈九安回想起自己在杂役院的生活。
那里每一个人都活得很辛苦。
这便是丛林法则。
弱者,永远都是操劳的命。
陈九安落稳地面,看著空空如也的密室,实在不懂,这密室是干什么用的。
“耽搁了这么久,婚宴都已经结束了吧?”
“但愿这大婚之日,田府不要重启迷幻灵阵,不然我可真要被困在府中了……”
陈九安走上通道,一路来到最上面,打开了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