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
眼前竹窗逐渐在他的视线之中化作虚无……
只见祭笙喻此刻正在塌上躺著。
而田惜弱,则是站在榻边,绷著小脸冲他说道:“总之,咱们现在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在外面,我可以给足你面子,但是回到家里……你不许对我行不轨之举!”
好傢伙!
名义夫妻!
我和二位师姐也是。
陈九安转目看向祭笙喻。
躺在榻上的祭笙喻,在听到这话后,嘴角不由勾起。
双臂枕头,淡然道:“如果只是名义夫妻,那我永夜宫为何要庇护於你?”
田惜弱素手微颤,低下头。
“又不是我想嫁你。”
满脸不情愿,溢於言表。
祭笙喻坐起身来:“是吗,可我看你爹也不像是个趋炎附势的主,他为何执意將你嫁我?”
“或者说……”
“你的身上究竟藏著什么秘密,唯有我永夜宫才可护你周全?”
田惜弱后退了两步。
悻悻抬眼。
祭笙喻起身下榻,来到她的面前:“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招,你若不如实招来,我是不会帮你的。”
田惜弱不敢看他的眼睛。
总觉得这个傢伙有点危险。
当即別过了脸:“我没想让你帮我,你若不愿,大可和离……”
啪!
祭笙喻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拎至双脚悬空。
眼神中带著一丝邪魅。
“你想让我娶,我就得来娶。”
“你想让我休,我就得休你?”
“田惜弱,你以为你是什么?別太自以为是!”
反手竟將她直接丟到了榻上,然后就开始解自己衣带。
陈九安见状,立马背过身去。
臥槽。
这还是我能看的吗?
房间里响起田惜弱挣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