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二楼某房间门前。
……
“我真是笨,也不知道留个活口!”
“当时脑子一热,怎么就把他们全宰了啊!”
“完了完了完了……”
“待会儿师弟问起来,我该怎么说啊。”
“我真的是服了,掌嘴,掌嘴,下次能不能长点记性,別总是这么衝动!”
“呀——”
咯吱。
就在寧软原地发疯之际,房门突然被陈九安从里面拽开了。
四目相对。
望著寧软拼命挠脸的样子,陈九安目光呆滯:“师姐,你……?”
寧软如遭雷击。
美目闪躲,心虚道:“那个,我给你买了红枣糕,也不知你爱不爱吃……”
说著。
將手中的红枣糕向前一送。
陈九安动容而笑,接了过来:“多谢师姐。”
二人回到屋里。
寧软抚裙坐下,宛如闯了祸的孩子,低著头闷闷不乐。
两只小手在下面抓著裙子,反覆揉拧。
其实刚才的话。
陈九安都听到了。
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师姐不在屋里,就大致猜到了这样的可能。
没留活口……
固然令他有点失望。
不过。
师姐能大半夜跑出去为他出气,护他的心意,他还是能体会到的。
陈九安推开竹窗,看著外面喧囂热闹的街巷,清秀脸庞浮现一抹动容:“师姐,你没有受伤吧?”
“啊?”
寧软慌张抬起头,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没、没有……”
“没有就好。”
陈九安坐下来,直言:“有师姐你护著我,这是我的福气,至於说屠戮我大榆村的人,是否就是那群人……我想,应该找到他们真正的领头人,才会知晓。”
寧软闻言,急道:“那人说他是金蝉盟的大长老,叫什么司徒照南!只要找到金蝉盟盟主,或许就能撬开他的嘴,问出真相!”
陈九安:“嗯。”
心平气和,暖如春风。
这一幕,彻底看呆了寧软:“你,你不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