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怪他们,市局很少首接从派出所调人,要调人也是从分局调,所以他们才不信。
杜晨辉脸上闪过狐疑之色,但隨后也摇摇头。
“唉,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今天过来,就是来跟大家告別的,为何大家不相信呢!”
陆平安无奈摇头,这个情况,他还真没有预料到。
“哈哈,你装,我静静的看著你装,你才去內勤组多久,所长怎么可能放你走!”张明楷根本不信。
“平安,刚刚那句诗不错,是谁写的?”常家和也笑著接口。
其余几人听到两人的话,都哈哈大笑。
“算了,算了,我一腔热血的过来,想不到竟然是这个结果,果然,夏虫不可语冰!”
“诸位,走了,有缘再见!”
陆平安嘴角含笑,这些傢伙,现在不信更好,等所长宣布,必然惊掉下巴!
只可惜自己看不到这一幕,不然绝对精彩绝伦。
看著陆平安走了出去,办公室中,眾人哈哈大笑。
自从陆平安来了之后,他们经常吃瘪,几乎没占到什么便宜,这次终於打了一个大胜仗。
“平安,等等,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杜晨辉喊了一句,接著追了出来。
陆平安看著杜晨辉,笑眯眯的道:“你这傢伙要跟我说啥,是来跟我告別的嘛?”
杜晨辉笑骂道:“滚蛋,告个屁的別!”
“你上次不是让我找人调查红星纺织厂那个叫张晓波的嘛,我原本以为三天就行,是我托大了!”
“不过己经调查的差不多了,我跟你说一下此人的情况!”
陆平安听到是这件事,连忙点头,他还以为杜晨辉忘了这件事,正准备另外找人帮忙调查呢!
他把杜晨辉拉到一边,毕竟这都是他的私事。
“平安,张晓波家里三兄妹,他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父亲是红星纺织厂普通工人。”
“他的母亲没有工作,平常偶尔出去接一些零工。”
“张晓波的哥哥也是红星纺织厂的工人,己经成家並生了一个儿子,与父母分家过。”
“红星纺织厂后勤部主任刘远山的媳妇,是张晓波的小姨,他能进入纺织厂,是刘远山帮的忙!”
“工作是家里花钱买的,好像花了八九百块钱!”
“张晓波此人为人比较老实,邻居都说他是一个很老实的人,如今跟父母、妹妹一起生活!”
“他家的房子是厂里分配的,不属於他们自己!”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他父母为人好像还不错,一家人都挺和睦的!”
杜晨辉把打探来的消息跟陆平安说了一下。
陆平安听完后,微微点头。
这个年代,父子几人在同一个厂的事很正常,他倒也不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