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无星:“……”
幼稚。
“你刚刚拦我干什么?”尹言东说着,语气又不好起来,“怎么,怕我再打坏你另一个儿子?”
每每说起“儿子”这两个字,他的语气里就总有着无尽的嘲讽。
靳无星在放开尹言东后,本想维持一下对葬礼的表面尊敬,专心听陈二叔絮叨。
可听见了尹言东的话,又没忍住,转回头来看着他纳闷儿道:“动嘴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非要动手?”
效率不高不说,还容易受伤。
干嘛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陈商万还是很顾忌自己体面的,跟一身疯狗病的陈秀珑不同。
既然用话能说的通,干嘛非要动手?
尹言东听了靳无星的解释,脸上却没有释然,反而浮现出了一丝古怪:“就因为这?”
靳无星比他更奇怪:“那不然呢?”
尹言东:“……”
靳无星:“?”
尹言东就这么盯着他,好半天没说话。
刚刚被某人牵住的地方,突然像有蚂蚁爬过,细细密密地痒了起来。
为了忽视掉那股令人难耐的细痒,男人下意识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腕。
靳无星见了他动作,心中纳闷儿:至于这么嫌弃么。
难道反派不喜欢身体接触?
脑子里的念头一闪而过,靳无星也没往心里去。
而男人在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抬头,目光凌厉地朝四周看去——
若说之前有人觊觎靳无星,还只是因为他那张脸,那现在作为陈家遗产唯一的受益人,身价可就又大不相同了。
带着巨额财产的寡妇,哪个人见了不想来分一杯羹?
哪怕占不着什么便宜,从陈家身上咬掉块儿肥肉总成吧?
于是乎,这些人盯着靳无星的视线,也就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尹言东倒是不在乎这群人心里都在打着什么算盘。
但他将所有投来的视线,统统视为了对他的挑衅。
而且仗着自己气势骇人,将所有人的视线都逼退了回去。
再看向靳无星时,就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麻烦。
莫名又被嫌弃了的靳无星,只能一头雾水地转回头去。
而陈老爷子的葬礼,就在这样各自心怀鬼胎的情况下,彻底结束了。
可有关陈家的这一场大戏,不过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