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话还没说完,陈秀珑的冷眼就斜了过来。
胡三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反应过来自己操之过急,犯了陈秀珑的忌讳了——不该提起陈商万的!
于是他连忙轻打了自己一巴掌,嗔怪地说:“哎哟,瞅我这张破嘴,跟个老妈子似的,成天净操些闲心。”
说完,再次举起酒杯,连忙转移话题道:“来来来,不提那些糟心事儿了,喝酒喝酒,咱哥几个,今天不醉不归哈!”
砰——
胡三话音未落,包间的门就突然被人踹开。
目瞪口呆的众人扭头,就见一人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那模样坦然地就好像他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不是破门而入的似的。
“是你!”
陈秀珑看清来人,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来干什么?!”
说着,把杯子都摔到了靳无星脚边,恨恨道:“给我滚出去!”
靳无星一抬脚,就轻松躲过了杯子碎片,坦然道:“没什么,只是作为你名义上的母亲,来关心一下你。”
他扫了眼桌上摆满的酒壶,说:“省的你喝死在这里,都没人给你收尸。”
靳无星说话直接,这么说就只是单纯嘴毒,倒没什么针对陈秀珑的意思。
可听在旁人的耳中,就十分像是在挑衅了。
胡三等人由此判断出靳无星果然是个硬茬子,因此在被客客气气请出去的时候,一个个忙不迭地就离开了。
唯一没有离开的,却是先前在被刁难的玉仙儿。
他甚至还有勇气站出来,替陈秀珑发言说:“不知靳少这次前来,是来做什么的?”
难得的称呼让靳无星正眼多瞧了他一眼。
在包厢里伺候人的玉仙儿,脸上没有唱戏时的浓妆,卸妆后的这张脸,往多了说,也只能勉强算是清秀。
真要论起来,连长相偏俊秀的陈秀珑都比不过,遑论是容色极盛的靳无星。
但即便如此,他对待靳无星的态度依旧不卑不亢。
也的确有着一把能为人称道的好嗓子。
“他来还能有什么好事?!”
可惜,玉仙儿努力想要营造出的和平沟通的氛围,很快又被陈秀珑打破。
他就像个熊孩子一样,不分时机不分场合地,表露着对靳无星的敌意。
靳无星倒是没跟他计较,直切主题地表明了来意——
陈秀珑:“继承陈家?”
“是,”靳无星说,“到时候看你和老二谁表现的好,我就把陈家交给……”
陈秀珑:“谁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