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过于复杂的情绪将陈商万淹没,令他的喉头都被哽住。
青年只能无声地沉默着。
靳无星因此疑惑问道:“我说错了?”
不应该啊?
他微微皱眉,说:“你背井离乡地跑到大洋彼岸去求学,不是因为喜欢,还能是因为什么?”
而且他上次会得到陈商万的另眼相待,不就是因为他显露出了自己这方面的能力?
陈商万:“……是,没错,我只是……喜欢!”
和继承家产无关!
从前无论是谁,在听闻他的喜好之后,都在表面夸他很有志气,背地里却暗戳戳地嘲讽他的狼子野心。
起初陈商万也为自己辩驳过几次,但可想而知,始终都没有人相信他。
久而久之,他便将自己的想法永远地藏在了心底,再不与人多费口舌。
他本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了。
直到今日。
“无论你想不想继承陈家,多学些东西总是没错的。”
顺便还能帮他分担点儿活。
靳无星还在说:“按照我之前说的,放心大胆地去做。只要不把底裤都给赔光,我都能给你兜得住底。”
“噗——”
陈商万一瞬间没忍住,笑出了声。
靳无星见状,却立刻朝尹言东看了过去。
他挑起眉头,好似在用眼神对男人说:你看,我这不是把人逗笑了?
尹言东:“……”
有病!
他翻了个白眼,没再去看靳无星。
这几天,因为靳无星上次的“幽默”,尹言东都好几天没给他好脸色了。
虽说保镖的活还是照干不误,但平日里对靳无星,却总是不咸不淡的。
可今日看靳无星这说话的习惯,尹言东后知后觉自己可能是有些反应过度了。
毕竟靳无星又不知道他的身份,他跟这人计较个什么呢?
开个玩笑而已,他一副被戳了肺管子的模样,反而才更可疑。
于是乎,想明白的尹言东,又把视线转了回去。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靳无星,示意他专心工作。
靳无星意外挑眉,也没想到人突然就被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