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蓦地浮现一种草药,前任巫给同样上吐下泻的幼崽吃过,虽然最终那个幼崽没能熬过去,但万一有效呢?
山苍果断化身黑狼,利箭般射入林间。
梁椰怀疑自己离虚脱不远了。
他脚趴手软,浑身无力,屁股火辣辣的疼,眼前星星闪烁。
梁椰觉着自己身上多少沾点玄学,要么咋他说吸亿口修狗死而无憾,他就死了,说想重开,这会儿就离重开不远了呢?
乌鸦嘴说的就是他自己吧。
姿势怪异地走出草丛,环顾四周,帅哥没了,黑狼也不在。
完蛋,该不会被他臭走了吧?
耶耶垂头丧气,哼哼唧唧把自己团吧团吧,躺在大树下。
没关系,他早习惯被抛弃了,黑狼又不是他爹,本就没义务管他。
“嗡嗡嗡——”
密密麻麻的嗡鸣自梁椰头顶飞过,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四肢,梁椰僵硬扬头,成群结队的蜜蜂犹如蝗虫过境,看得他密集恐惧症快犯了。
小小一坨将自己团吧更紧更小,尽力屏住呼吸,生怕被蜂群发现,扎成筛子。
蜂群兴许有急事要忙,直到最后一只蜜蜂掠过头顶,梁椰仍安然无恙。
脱离危险,梁椰大口大口喘息,爪垫拍拍胸脯,太好了没被发现,幸运女神还是眷顾他的。
“呼——”
裹着腥臭味的热风刮乱梁椰潦草的毛发,稍微细品隐约有点甜滋滋儿。
梁椰麻木转动脖子,硕大的黑脑袋同他大眼瞪小眼。
艹!有熊啊!
大概相似的事情经历过一次,梁椰这回没立刻吓晕过去,大脑飞速运转,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装死?
不行不行,黑熊会吃腐肉,何况现成的新鲜猎物。
黑熊举起熊掌,好奇地扒拉小白团子。
一掌下来,梁椰滚出二里地,虚弱的身子近乎散架。
好消息,黑熊没把他当食物。
坏消息,把他当玩具了!
黑熊看看浑圆的白团子,又瞧瞧自己的爪子,没料到玩具那么脆皮,它吸了吸鼻子,浓郁的臭味中混杂着一股强悍霸道的气息,令黑熊左右脑互搏,纠结要不要吃掉这个小玩意儿。
“吼——”
一声低哮贯穿黑熊大脑,叫它头皮发麻,毛发炸裂,立马扭身仓皇逃窜,然而身后黑狼没给它机会,疾风魅影,动如雷电,利爪撕碎它厚实的皮毛,锋锐的獠牙毫不留情刺入它的脖颈,直取猎物咽喉。
黑熊连反抗都来不及,便被黑狼咬断脖子。
梁椰心惊肉跳,一面惊骇于黑狼的凶猛残忍,一面又被黑狼干净利落,野性十足的动作迷得晕头转向,似乎亲眼见证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战斗,黑狼便是那摘花飞叶杀人于无形的绝顶高手。
太帅了,太有安全感了!
梁椰后知后觉,黑狼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金大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