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用你的柳枝缠住大巴车底盘。”刘建国立刻喊道,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急迫,“雷步,准备接应张泽的车。”
来不及多想,张泽心念一动,原本连接斧子的柳枝迅速收回,如同有生命的绿色巨蟒,闪电般窜出,绕过狂风,死死缠住了大巴车坚固的底盘大梁。
另一头则被张泽牢牢缠绕在了皮卡的车架上。
皮卡滑动的趋势被猛地止住,但柳枝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张泽脸色一白,感觉自身的序列力量在飞速消耗。
这比固定斧子要吃力得多。
“张泽,撑住!”雷步见状,迈开沉重的步伐,顶著风沙,艰难地移动到皮卡的另一侧。
用他小山般的身躯抵住了倾斜的车身,“我帮你顶著!”
吴欣怡也立刻將长剑插入皮卡附近的沙地,剑芒再次闪现,形成一个辅助的锚点。
“俺也来帮你!”吴欣怡对著张泽喊道,虽然语气依旧带著点调侃,但动作毫不含糊。
有了雷步和吴欣怡的协助,张泽压力骤减。
张泽深吸一口气,调整著呼吸,努力维持著柳枝的强度。
时间在风沙的咆哮中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
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风力的巔峰似乎过去了。
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开始减弱,打在身上的沙砾也不再如同子弹般疼痛。
“风…风好像小了!”吴欣怡最先感觉到变化,吴欣怡侧耳倾听著。
果然,风声虽然依旧骇人,但已不再是那种毁灭一切的狂躁。
天空中的昏黄也开始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我们…撑过来了?”雷步喘著粗气,缓缓放鬆了抵住车身的力道。
雷步狂化后庞大的身躯上覆盖了厚厚一层沙土,看起来像个沙塑的巨人。
张泽也鬆了口气,缓缓收回柳枝,感觉一阵虚脱般的疲惫袭来。
张泽靠在同样布满划痕的车门上,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
车辆都被厚厚的沙子掩埋了半截,像是刚从沙堆里刨出来。
大巴车和靠得近的几辆越野被绳索连著,还算完整。
还有稍远的越野则被吹得侧移了数米,半个轮子陷在沙里。
张泽的皮卡车顶棚果然如张泽所料,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里面用防水布遮盖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