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哼道。
“就没有老子驯服不了的动物,当年在东北,连老虎都得给老子让道。”
说话时,周身隱隱有气流涌动,那是序列6巔峰强者自然外放的气息。
若孙文章和王老三在此,定会鬆一口气,老马的实力,確实够硬。
肚里咕嚕一声。
马如龙眯眼看向海面,一条银灰色的大鱼从旁掠过。
他手腕一抖,钢叉如闪电般射出,“噗”地刺穿鱼身。
挑起一看,是条从没见过的怪鱼,满嘴细密尖牙,还在“咔咔”开合。
“长得真磕磣。”
马如龙嘟囔著,从腰间皮套抽出一把匕首。
刷刷几刀,鱼头鱼尾飞落,鳞片剥净,只留白嫩鱼肉。
他切下一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马马虎虎,腥了点,但还能吃。”
一边吃著生鱼片,一边望向前方海平线。
丝毫不知,这头灰鯨其实一直在印度洋某片海域绕圈子。
它本就只是遵循迁徙路线,哪管背上这人要往哪去。
同一时刻,法国境內,塞纳河畔。
天色刚亮,车队营地已升起炊烟。
赵强带著几个队员煮了一大锅粥,配上昨晚猎到的鱼肉,简单却管饱。
眾人吃过早饭,迅速收拾营地。
按照老镇长给的信息,他们绕开了那个有去无回的险地,沿著塞纳河向下游进发。
头车里,刘建国手里握著异物猪耳朵,闭目凝神,探查著附近的动静。
二十分钟后,他睁开眼,拿起对讲机。
“所有人注意,前方五公里左右,河岸边有一处城镇,规模中等,我探查过了,没有活物反应,至少表面没有。”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吴欣怡的声音:“没有危险?那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收集燃料吧。”
雷步的粗嗓门插了进来:“哟,欣怡这是归心似箭啊!”
赵长朋沉稳的声音响起:“既然刘队长说没危险,那就进去看看,燃料、食物、药品,都需要多囤一些。”
刘建国看向驾驶座的赵强:“开过去吧,小心点。”
车队转向,离开河岸公路,驶向那座寂静的小镇。
车厢里,张泽缓缓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