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朋则掏出香菸,递了一支给刘建国。
“来一根?”赵长朋问道。
刘建国接过烟,凑到赵长朋递来的打火机前点燃,深吸一口:“这烟不错啊,哪弄的?”
“上次在小镇找到的,感觉抽著还不错。”
赵长朋也点上烟。
两人抽著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刘队,你说咱们这走海路会顺利吗?”赵长朋问道。
刘建国摇摇头:“谁知道呢,不过有张副队长的这骷髏火种船,应该会顺利很多,咱们做好分內的事就行,有张副队长做后盾呢。”
“也是。”赵长朋喝了口茶说道。
“就是这河上航行太无聊了,白天还能看看风景,晚上黑漆漆一片。”
“无聊总比遇到危险强。”刘建国笑道。
“刚刚不久的战斗我可还记著呢,能太平几天是几天。”
两人正聊著,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刘建国立刻警觉起来,手按在九齿钉耙上。
赵长朋也站起身,走到门边。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隨后传来雷步的声音:“刘队是我,雷步,来看看你们值班情况,需不需要帮忙。”
刘建国鬆了口气,打开门:“大雷啊,这么晚了还没睡?”
雷步走进船长室,看了看两人:“睡不著,起来转转,你们俩精神头还行?”
“刚接班,还行。”
赵长朋说道:“大雷,要不坐会儿?”
“不了,我再巡视一圈就回去睡。”雷步摆摆手说道。
“你们注意著点,虽然塞纳河这段还算安全,但也不能大意。”
“明白。”刘建国应道。
雷步离开后,两人继续值班。
烟抽完了,茶也喝得差不多了,话题也从航行聊到了各自的家乡。
“我老家在东北,那冬天才叫冷呢。”刘建国说道。
“零下三十多度,出门都得裹成球。”
赵长朋笑道:“我南方人,没见过那么大的雪,第一次去北方出差,看到雪兴奋得像个孩子。”
“那你要是去我老家,得冻成冰棍。”刘建国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