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吐了口气:“好像走了。”
雷步问:“泽哥,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张泽摇头:“不知道,没见过。”
江辰说:“我看见那东西坐的椅子,底下是空的,自己飘著走。”
老烟枪抽了口烟:“那东西道行深,咱们打不过。”
赵长朋问:“赵全无怎么办?”
张泽沉默了一会儿:“没办法,救不了。”
眾人都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黑雾又涌出来,但这次来得快去得也快,黑雾散去,天亮了。
月光不见了,太阳出来了。
周围的纸人诡异全都不见了,一个都没剩。
港口还是那个港口,货柜还是那些货柜,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雷步问:“泽哥,这是怎么回事?”
张泽摇头:“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刚才被抬走的人,你们谁和他熟悉?”
江辰说:“泽哥,这人我认识,是一名普通队员叫赵全无,之前在船上我跟他聊过天,他说他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家里老人说这种八字容易招东西,我当时还当笑话听,没想到…”
张泽皱眉:“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那些纸人诡异可能是因为这个才抓的他。”
刘建国说:“我那边折了个小周,被纸人碰了一下就变成纸了。”
雷步说:“我们那边倒是没折人,但是被围了半天。”
老烟枪说:“我的烟能烧它们,但是数量太多,烧不过来。”
柳诺娜说:“我能冻住它们,冻住之后摔地上就碎,但是一次只能冻一个。”
张泽说:“算了,这些纸人诡异也不知是怎么形成的,我们不是对手,快撤回骷髏火种船,离开这里吧。”
眾人纷纷点头,立刻往港口外撤。
路上,几个队员小声议论。
队员a说:“刚才那个赵全无被抬走的时候,我看见轿子里头好像还有別人。”
队员b问:“谁?”
队员a说:“看不清,但是有影子。”
队员c说:“那轿子看著是纸糊的,怎么就抬得动活人?”
队员d说:“別说了,越想越瘮人。”
走到半路,忽然有人喊:“等一下!”
眾人停下来,回头一看,是刘建国。
刘建国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上面印著小周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