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说:“您的意思是,那些纸人本来是纸扎,被人烧给死人的,结果烧多了,烧出灵性来了?”
老烟枪说:“有可能,末世之前,因为新加坡都是华人,逢年过节都烧纸,烧纸人纸马纸房子。”
“末世来了,人死了,那些纸扎没人烧了,但是之前烧的那些,可能就成精了。”
刘建国说:“有道理,那些纸人穿的袍子,还有那个轿子,都像是祭祀用的东西。”
老烟枪说:“所以我说,那东西不是普通的诡异,是被人供出来的,供的时间长了,就有了灵性,有了规矩,有了头领。”
张泽说:“那它们抓赵全无干什么?”
老烟枪说:“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八字纯阴,是最好的祭品,可能是拿去祭祀,也可能是配阴婚。”
雷步说:“配阴婚?跟谁配?”
老烟枪说:“跟那个头领配。”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火堆噼里啪啦地响。
过了一会儿,张泽说:“不管它是什么,以后咱们避开那儿就是了。”
刘建国说:“对,惹不起躲得起。”
老烟枪说:“躲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东西要是一直长下去,早晚得跟咱们碰上。”
张泽说:“那就等碰上再说。”
夜深了,眾人吃完饭,休息的休息,值班的值班。
张泽来到甲板,看著海面。
海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想起那个红袍头领,嘴角上翘,像在笑。
那东西现在在干什么?
是在那个纸扎的宅子里坐著,还是在抽那根没火的烟杆?
赵全无呢?
是被关起来了,还是已经变成了纸人?
张泽不知道。
他只知道,还要继续往前走,继续找物资,继续活下去。
至於那些纸人,以后再说吧。
骷髏火种船隨著时间过去,很快进入南海,不几日就靠近海南岛。
海面上的风越来越大,带著咸湿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