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道:“那就打出去,咱们这些人,还怕他们?”
雷步道:“对,打出去,怕什么。”
刘建国道:“儘量別动手,能和平走就和平走,动手总有伤亡。”
张泽道:“行,听你的。”
刘建国道:“今晚轮流守夜。”
雷步道:“我守上半夜。”
张泽道:“行,那我守下半夜。”
夜深了,院子里很安静。
雷步坐在门口,点了一根烟,看著外面。
他听到远处有动静,像是有人在说话,但听不太清。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边上,竖起耳朵听。
声音是从后面那间大屋传来的,有人在里面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雷步慢慢走过去,靠近窗户,侧耳倾听。
里面有人说:“那几个人,得盯紧了,別让他们跑了。”
另一个人说:“吴哥说了,先別动手,等他们放鬆警惕再说。”
第一个人说:“那个姓刘的,看著不好糊弄,还有那个姓张的,也精得很。”
第二个人说:“不好糊弄也得糊弄,吴哥有办法。”
第一个人说:“什么办法?”
第二个人说:“吴哥说了,明天请他们吃饭,酒里下点东西,等他们昏过去了,再一个一个…”
第一个人说:“下药?吴哥不是说要慢慢来吗?”
第二个人说:“慢慢来太慢了,吴哥改了主意,觉得还是早点拿下比较稳妥。”
第一个人说:“行,听吴哥的。”
第二个人说:“別跟別人说,就咱们几个知道。”
第一个人说:“明白。”
雷步听到这儿,转身往回走,轻手轻脚地回到住处。
他推开门,刘建国还没睡,道:“怎么了?”
雷步低声道:“刘队,出事了,他们明天要在酒里下药,把咱们弄晕。”
刘建国脸色一变,道:“你听清楚了?”
雷步道:“听清楚了,两个人在后面那屋说的,说要先下药,等咱们昏过去再说。”
刘建国道:“好,我知道了,你去把张副队长叫起来。”
雷步叫醒了张泽,把事情说了一遍。
张泽道:“妈的,果然没安好心。”
刘建国道:“別急,咱们將计就计。”
张泽道:“怎么个將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