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忽然想起吟唱。
“长夜將至,我从今开始守望,至死方休。
我將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
我將不戴宝冠,不爭荣宠。
我將尽忠职守,生死於斯。
我是黑暗中的利剑,长城上的守卫者。
我是抵御寒冷的烈焰,破晓时分的光线,唤醒眠者的號角,守护王国的坚盾。
我將生命与荣耀献给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大雪之中,一队身穿黑衣的人远远行来,步伐整齐划一。
这些人,一路嘴里碎碎念念,声音顺著风雪来到所有人的耳边,那声音低沉而虔诚。
张泽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惊。
谁?
这种时候怎么还有人?
这不是找死吗?
他转头看去,只见风雪之中,一队人缓缓走来,在雪地里留下一串脚印。
这些人全都穿著黑色的长袍,头上戴著兜帽,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个黑影。
他们排成两列,步伐整齐,就像是军队一样,每一步都踩在同样的节奏上。
每个人嘴里都在念著那段话,声音低沉而虔诚,像是在念经。
让人更加诡异的,是这些人中间有四人抬著一个轿子。
轿子通体黑色,上面雕刻著复杂的花纹,看起来非常古老,花纹密密麻麻的。
轿子的中间坐著一个极为特殊的一个人,脸一半女相,一半男相。
左边是女人的脸,皮肤白皙,眉眼温柔,嘴唇红润,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右边是男人的脸,线条硬朗,眼神锋利,嘴角带著一丝冷笑,看著就不好惹。
两张脸在中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看起来既和谐又诡异,说不出的违和感。
越来越近,一股更加强烈的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张泽的心头,后脊梁骨都凉了。
“这个阴阳人竟然是一头诡异。”
张泽低声说了一句,手心里全是汗,心跳加速。
前面有一头抱脸虫还没解决,现在又来了一头诡异。
而且这头诡异给人的感觉,比抱脸虫还要强大,气场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