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吐槽道:“你煮的面,我以为是浆糊。”
“去去去,爱吃不吃。”雷步护住自己的碗。
张泽吃了两口面,问刘建国:“刘队,你那猪耳朵探测到前面有啥情况没?”
刘建国从兜里掏出猪耳朵,闭眼感应了一下,然后睁开眼:“前面有个镇子,里面有人,不少。”
“多少人?”
“大概…五六十个吧,但我不確定是倖存者还是別的什么。”
刘建国把猪耳朵收起来道:“得小心点,有诡异能量。”
张泽点点头:“吃完饭休息十五分钟,然后继续走,到镇子之前提前减速,注意观察。”
“明白。”眾人应了一声。
吃完午饭,张泽靠在车上眯了一会儿,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话。
“泽哥睡著了?”这是吴欣怡的声音,压得很低。
“別吵他,让他睡会儿,上午累得够呛。”这是王婷婷的声音。
张泽心里一暖,但还是睁开眼站了起来:“没事,我睡好了,出发吧。”
“泽哥你再睡会儿唄,不著急。”吴欣怡说。
“真没事。”
张泽活动了一下脖子道:“早点赶路早点到,天黑之前找个安全的地方扎营。”
车队再次出发,继续往北走。
几十里外,一个小镇上。
雨也停了,但镇子里到处是积水,路面上漂著各种垃圾。
一群黑衣人正驱赶著一群普通人往前走。
这些普通人衣衫襤褸,蓬头垢面,一个个低著头,脚步踉蹌。
有的赤著脚,有的鞋子都磨破了,走一步一个血印子。
黑衣人穿著统一的黑衣,手里拿著砍刀或者棍棒,时不时就朝走得慢的人踹一脚。
“快走!磨磨蹭蹭的,想死是不是?”
一个黑衣人朝一个老太太踹了一脚,老太太摔倒在泥水里,半天爬不起来。
“求求你,让我歇一会儿吧,我真的走不动了…”老太太哭著哀求。
“歇你妈,起来!”黑衣人又是一脚。
旁边一个年轻人看不下去了,上前扶老太太:“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她这么大年纪了。”
话还没说完,一棍子就砸在他背上,把他打得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