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说:“这墙这么高,我们怎么上去?”
张泽说:“拉姆达女王,先把他们送上去。”
拉姆达女王点点头。
她一手抓起两个队员,轻轻一跃就跳上了房顶。
来回两次,五个普通队员都被送到了房顶。
与此同时,张泽和拉姆达女王已经攀上了房顶。
下方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就被一股汹涌喷出的半透明胶状物彻底淹没。
那东西如同有生命的粘稠沼泽,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不断腐蚀著接触到的一切。
金属迅速消融,冒出刺鼻的白烟。
小李说:“我靠,差一点我就没了。”
小王说:“你这话说的,你这不是没事吗?”
小张说:“但是这个房顶安全吗?这玩意会不会把房顶也腐蚀了?”
小赵说:“你看下面那些管道,好像还在喷东西。”
小钱说:“我感觉这个工厂活过来了,像是一个大怪物。”
张泽说:“別乌鸦嘴了。”
厂房只是简单的钢结构,如果平时强度肯定不错,但是在这强烈的腐蚀物面前,不堪一击。
整个工厂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正在分泌消化液的怪物的胃袋。
那些纵横交错的管道,就是它的肠道,不断蠕动,喷洒著致命的腐蚀液。
张泽说:“走,往工厂门口方向跑。”
拉姆达女王说:“主人,厂房都是连在一起的,可以从房顶上跑过去。”
张泽说:“行,那就从房顶上跑。”
拉姆达女王说:“我开路,你们跟上。”
张泽对几个普通队员说:“你们跟紧了,別掉下去。”
小李说:“泽哥,我们儘量。”
小王说:“但是这房顶好滑啊。”
小张说:“你別踩那些锈跡上,踩有螺丝的地方。”
小赵说:“你们能不能別说话了,专心跑行不行。”
小钱说:“我觉得我跑不了这么快。”
张泽说:“跑不了也得跑,掉下去就是死。”
幸好这一片厂房都是连在一块的,所以对於他们两个序列者来说简直算是如履平地。
但是几个普通队员就惨了。
他们一个个小心翼翼,生怕踩空了掉下去。
小李说:“我感觉我的腿在发抖。”
小王说:“我也是,我恐高啊。”
小张说:“你別往下看,往前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