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一把拉住他:“別看。”
“到底什么啊?”
雷步更好奇了,探头过去。
“臥槽!”
雷步脸色也变了,连退好几步,声音都变了调:“那是什么玩意儿,婴儿乾尸吗?”
眾人脸色都变了,张泽走上前,掀开红布,看了一眼。
盘子里一个乾瘪的大概巴掌大小,蜷缩成一团,有四肢和头颅的形状,乾枯得不成样子,皱巴巴的。
它嘴巴微微张开,里面是没有牙齿的牙齦。
“这是婴儿?”吴欣怡的声音在发抖。
张泽把红布盖上道:“是婴儿,而且是乾尸。”
“怎么会有人把婴儿乾尸,供在神像前面?”
雷步觉得头皮发麻道:“这是什么邪教仪式?”
刘建国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供桌上扫来扫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刘队,你找什么呢?”张泽问。
刘建国说:“我觉得应该有记录之类的东西,这种地方,这种仪式,不可能一点文字记录都没有。”
话音刚落,江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刘队,你看看这个。”
刘建国走过去,看见江辰从盘子下面抽出一张纸。
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写的什么?”张泽凑过来看。
字是繁体字,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歪歪扭扭的,像是很匆忙写下的。
刘建国小心翼翼地展开纸张,仔细辨认上面的字。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刘队,到底写的什么?”张泽催道。
刘建国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这是这个村子的秘密。”
刘建国清了清嗓子,开始读纸上的內容。
“我叫陈守义,是白水村的守村人。”
“守村人?”
雷步打断道:“什么是守村人?”
刘建国解释:“守村人是序列者的一种,主要能力是守护一方土地,驱除邪祟,但这种序列比较特殊,传承方式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