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心里一沉:“谁?”
“苏云。”
三號车的人回答:“刚才混乱的时候,他翻墙想跑,结果从墙上摔下来崴了脚,被尸诡…”
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了。
眾人沉默了几秒。
“还有吗?”刘建国问。
“还有一个。”
四號车的人说:“姓李的,叫什么我不记得了,他衝出去的时候一头扎进尸诡群里,我们想救都来不及。”
“两个。”刘建国深吸一口气。
“还有没有其他人受伤的?”
几个轻伤的被报了上来,都是被稻草划伤或者摔倒擦伤的,不严重。
张泽靠在骷髏皮卡上,点了根烟:“苏云,是不是那个用香菸给土地爷上香的?”
吴欣怡点头:“就是他。”
“嘖。”
张泽吐了口烟:“我说他怎么那么倒霉,翻个墙都能崴脚,原来是被那东西盯上了。”
刘建国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这次是我们大意了,那种地方,那种东西,我们就不该进去。”
“谁能想到呢?”张泽说道。
“一个破土地庙,居然能搞出这么多事。”
江辰走过来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陈守义献祭自己换来的结界,到底是保护活人还是保护尸诡的?”
眾人看向他。
江辰继续说:“那些尸诡是从地下爬出来的,说明它们之前就埋在那里,如果陈守义的结界真的是保护活人,那这些尸诡应该不会出现才对,但它们出现了,而且是在结界还在的时候出现的。”
“你的意思是,陈守义被骗了?”吴欣怡问。
江辰点头:“很有可能,土地神像接受了陈守义的献祭,但没有按照他的愿望去做,它只是假装有结界,实际上一直在养那些尸诡。”
“养尸诡?”
雷步打了个寒颤:“养来干嘛?”
“吃啊。”
张泽吐了个烟圈:“你没看到那些盘子吗?”
“婴儿乾尸,活人献祭,那东西就是个吃人的玩意儿。”
“陈守义的献祭,不过是给它加了一道菜而已。”
眾人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姚老头慢悠悠地说:“说起来,那土地神像被砸了之后,有没有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