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婷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少年才能积这么厚?”
“不知道。”张泽摇摇头。
“但这些树能长这么大,估计年头不短了。”
有张泽的骷髏皮卡打头,在厚厚的松针上压出一条路来,后面车辆跟隨者张泽的车辙印行驶,还挺顺利。
“跟著张副队长的车辙走,別自己乱开。”刘建国在对讲机里提醒道。
“谁要是陷进去了,別怪我没提前说。”
“刘队你放心,谁也不是傻子。”
雷步笑了一声道:“这松针层这么厚,谁敢自己瞎开啊。”
车队又行驶了三四个小时,还是在松树海中,並没能穿过松树海,也不知这松树海有多大。
张泽心里有些没底了。
按照车速来算,他们在这片松树海里已经开了七八个小时了,就算速度不快,也至少开了上百公里,但这松树海好像没有尽头一样,放眼望去全是巨树。
“这不对劲。”张泽自言自语道。
“泽哥,你说什么?”王婷婷没听清。
“我说这松树海不对劲。”
张泽拿起对讲机道:“刘队,咱们在这松树海里开了多久了?”
刘建国的声音很快传来:“从进来到现在,七个多小时了。”
“七个多小时,按二十公里每小时算,也有一百四十公里了。”张泽说道。
“一片松树林,能有一百四十公里宽?”
刘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可能被困住了?”
“不確定。”张泽摇摇头。
“但我觉得应该停一下,休整休整,观察观察情况。”
“行。”刘建国同意了。
“找个合適的地方,大家停车休息。”
张泽拿起对讲机道:“大家停车休息一下吧,这松树海短时间可能出不去,都不要下车,在车上活动一下就好。”
眾人齐齐回应,可以。
很快骷髏皮卡停下,车队慢慢减速,停下。
车队里传出眾人说话声,有车辆直接打开车门,透透气,有的要解决个人卫生。
“可算停了,憋死我了。”一辆越野车的车门打开,几个队员走下来,伸懒腰的伸懒腰,扭腰的扭腰。
“这地方也太压抑了,全是树,什么都看不见。”一个年轻队员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