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这道声音发出一长串奇怪的尖笑声。
“我……”宋羽菲想开口。但脑中的痛苦突然加剧,她未说完的话直接断在了喉咙里。
“我会把他们一点点地剁碎,將还新鲜的他们餵给孩子们!然后教给她们什么是真正的礼仪,教她们如何微笑、如何走路、如何……
“我可是伯爵!伯爵!她们算是什么东西,就敢用这种態度对待我!”
“对不起。伯爵大人,是……是我的错……”宋羽菲艰难地开口。
当脑中虫子的说话声刺耳到足以盖过脑髓震颤的疼痛,让她听得一清二楚时,宋羽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开口道歉。虽然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她除此之外也做不了其他事情了。
“我要把她们一个个都……哎呀?你很不错嘛。那妾身就宽容一回,容许你犯点小错误吧。”
痛苦消失了。
宋羽菲双手撑地。
她大口喘著粗气,冷汗顺著脸颊滴落而下。
儘管那种颅內被搅碎的剧痛已经退去,但脑袋仍然留下了隱隱的钝痛和嗡鸣。
“哎呀呀,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样?快起来把自己收拾一下,毕竟还要去见那位厉鬼呢。”
“是,我知道了……伯爵大人。”
她强撑著站起身。
真是个极度偏执、有著性格缺陷的疯虫子!
宋羽菲瞳孔涣散,缓了好一会儿才终於恢復正常。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將身上的尘土扑打乾净。
“让妾身瞧瞧。这才对嘛……啊,刚刚把相亲地点定下来了,你们要在一个赌场里见面。”
“赌场?”宋羽菲脸上的表情险些没绷住,“在赌场相亲?”
“是的呢。怎么了?”
“赌场?呃……没什么。”一想到刚才的痛苦,她强忍住了心中想要吐槽的欲望。
赌场相亲?
厉鬼都这么离谱吗?
似乎是察觉出了她的疑惑,脑子里的那道声音继续说道:
“鬼中介是这么说的:『任知哲很有钱,赌场很缺钱,你们一定能在那里玩得很开心。”
“啊?”
不是?这个逻辑它正常吗?
这是脑子正常的人该有的逻辑吗??
厉鬼的脑子果然都有问题!
“怎么啦,还有问题吗?”
“我……没了。”宋羽菲支吾了一下。好在,脑中的那条虫子似乎没注意到这一细节。
“行啦,那就给妾身加快速度吧。要早点去才行,可不能失约了。”
“是,伯爵大人。”
宋羽菲深吸了口气。
她发现,这只虫子似乎非常喜欢被称作“伯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