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大概率没人知道。
“唯一有联繫的是宋家大小姐。所以,这件事还是得要从宋家入手。”
並且,说不定有人也在调查此事,所以动作一定要快。
啊。这么一想,居然没时间再尝试自杀了吗?
张轩雅面色苦恼。
上吊前,她听说縊死的主观痛苦时间极短,通常在意识完全清醒的痛苦感仅持续几秒到十几秒。
绝大多数表现並非“漫长痛苦”,而是快速的意识丧失。
但通过实践,她发现並不完全如此。
评价是,不如跳河。
“但赌场门口上吊还是挺有意思的,有机会再试试吧。”
她取下耳机,用泡泡糖將其堵在一只野生流浪小狗折起来的耳朵里面。
“部门的工作就应该给狗去做。”
做到这里还不够。她想了想,又一巴掌硬控住小狗,强行把小狗赶入贫民窟,然后慢悠悠地找乐子去了。
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眼前逐渐发黑。
意识也在逐渐……
“这位小姐,请不要在我们银行门口自杀。”
有人从背后把她放了下来。
不仅如此,就连上吊用的麻绳也被一併拿走了。
“哎呦喂!你干嘛?”
张轩雅当场就表现出强烈的不满。
没有某个烦人玩意儿的打扰,她刚刚可是差一点儿就安详地离开这个充满痛苦的世界啊喂!
怎么无论在哪都会有人多管閒事?
“绳子还给我!”
她用力推了一把。不出所料,完全没有推动。
“呃。我只是个小职员,还请不要为难我。绳子没收了哈,如果你想自杀,可以去总行门口。当然,总行隔壁的赌场也行。”
“喂!”
这一次,职员没空搭理她,而是快速走进了银行。
“嘁。”
张轩雅气愤地走开了。
她拿出耳机,戴在耳朵上听歌,似乎想以此来放鬆放鬆。
然而,张轩雅真的是越想越气。走了一段路后,她就在耳机上点了几下,切了另一个频道。
“嗞嗞……喂!你们几个快点。把这上面的东西誊写到纸上,江先生要纸质的资料。”
“……列印?不行。总管说这些情报很重要,不能在电子设备上留有任何痕跡,所以不能列印。”
“……麻烦?我也嫌麻烦啊!你知道在报纸上来回涂字有多累吗?我……”
后面就是这位职员止不住的抱怨。
“啊,怪不得。”
张轩雅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泡泡糖,隨手扔入嘴中。
那个职员不是从银行里面出来的,而是从她的背后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