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娱乐行业白手起家的老板,都喜欢装老钱,老钱是社会地位的象徵,是高层圈子社交的通行证,他们迫切希望得到高层圈子的肯定。
但很多时候装的用力过猛。
就像今晚的吴力戴著几十万的劳力士去指导白颂老钱穿搭一样。
外行人看著牛逼,內行一看就是土鱉。
所以他们这类装出来的老钱,被叫做“新钱”,指的就是他们外放装逼的生活方式。
“新钱”对他们而言,可不是什么好词汇,更像是一种嘲讽和鄙视。
吴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私人酒会上,竟然出现了一位“真老钱”。
而且还是他进军微短剧行业迈不过去的大山。
面子,里子,都被碾压。
酒会才刚开始,他这位主人翁就已经没脸见人了。
“白总,你隨意,有什么吩咐儘管叫我,那个……”吴力支支吾吾,“还请白总给我一点薄面……”
白颂听懂了他的意思,直接道,“吴总,我只是来陪……”
目光先看向李蓝迪,又看了一眼段溪亭。
这个时候偏心就不太好了。
“陪两位女士品酒跳舞。”
段溪亭心里狂喜,男神爸爸把她带上了。
李蓝迪没有任何怨言,毕竟自己和白颂的交际就没有段溪亭深。
何况一场酒会这么久,自己一直和白颂喝酒跳舞也是无趣。
该社交还是要去社交的。
空閒的时间,白颂可以是今晚所有女嘉宾的舞伴。
吴力点头,“ok,懂了,懂了,白总,你玩开心。”
比起被白颂抢画面,他更害怕白颂拆他台,那这场酒会就要沦为笑谈了。
不愧是老钱,做人做事都这么体面。
吴力在自取其辱之后,卑微地退回自己的交际圈了。
不敢再去打扰这位“爷”的兴致。
“走过来的时候,气势如虎,现在像只哈巴狗一样退下了。”段溪亭玩笑道。
白颂:“你形容的很到位。”
李蓝迪:“抱歉,白总,让你受委屈了。”
“委屈?吴力几句话?”白颂笑笑,左手环过李蓝迪的蜂腰,右手握住她的左手,“我倒是看了一个小品节目。
你不觉得他装的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