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明!你个&……%”
徐方来的怒骂声渐行渐远,徐见雪被佣人放到沙发上,佣人还贴心地垫好了靠枕,省得徐见雪不舒服。
徐见雪彻底放松下来,任由自己瘫倒在沙发上。
李淮明没敢继续耽搁,拨通莫惊寒的电话:
“猜猜你的心肝在哪?”
还等在停车场的莫惊寒,在电话一直没有接通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是他没有挂断电话,而是从手机上迅速调出徐见雪的定位。
看到屏幕上小红心飞快地穿梭在T市里,莫惊寒就进了车里,让司机赶紧开车追上去。
但是没过几秒,小红心在屏幕上闪烁几下,消失在屏幕上。
莫惊寒深呼吸几次,压下心头的愤怒,这种情况很好猜测。
徐见雪向来与人为善,没有什么仇敌,只有他那个唯利是图的父亲,最近被逼急了眼,去找徐见雪要他母亲留给他的基金。
以如今徐见雪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交出基金。
所以徐方来的解决方法便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去讨好李淮明,寻求转机。
刚刚红心出现的位置正好就是在李淮明住处附近,莫惊寒交代司机加快速度,随后他拨通了李淮明的电话。
李淮明接到莫惊寒电话前还在给孟允准备礼物,一听徐方来要把徐见雪送过来,他整个人都愣了。
诚然最近李淮明确实有意在社交圈里说一下似是而非的话,防止徐方来狗急跳墙,伤害徐见雪,但他没想到徐方来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李淮明放下手里的东西,低声咒骂一声:“这老东西真是耽误事儿。”
李淮明这边刚挂断电话,佣人就告诉他徐方来带着徐见雪到了。
徐见雪他不敢动,但是莫惊寒那副拽上天的样子,他早就看不顺眼了,这次非得让莫惊寒求他不可。
李淮明坏笑着继续对莫惊寒说:“再不来你的心肝可就要,啧啧啧,也不知道他爹给他喂了什么药,脸怎么这么红?”
莫惊寒虽然知道李淮明不会对徐见雪做什么,但是万一徐方来丧心病狂,真得给徐见雪喂乱七八糟的药怎么办。
莫惊寒心里一沉,威胁道:
“李淮明,刚刚的通话我已经录音了,你猜孟允要是知道你要是敢欺负徐见雪……”
李淮明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莫惊寒一个高中生哪来的警惕心,他不情愿地嘱咐:
“赶紧过来,你心肝儿都快睡着了。”
徐见雪确实快要睡着了,明明药剂的药效已经快要感受不到了,但是徐见雪还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力气,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莫惊寒匆匆忙忙进来,看到的就是满脸通红的徐见雪,他连忙将人抱起来:
“见雪,难受吗?怎么回事?”
李淮明连忙自证清白:“跟我可没有关系,人送到我这里之后,我就让人把他放到沙发上休息了,你别急,我这就派人送你们去医院。”
莫惊寒用手试徐见雪额头温度的时候,徐见雪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莫惊寒出现,他竟然笑了笑:
“老公,你怎么变年轻了?”
李淮明在安排车子和医院,在场只有莫惊寒听清楚了这句沙哑的话,莫惊寒几乎是颤抖着将徐见雪抱上车的:
“别怕,老公在。”
在去医院的路上,徐见雪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莫惊寒却担心受怕了一路,他很怕徐方来给徐见雪注射了乱七八糟的药剂。
徐见雪都多久没有喊他老公了,现在喊这一次,莫惊寒丝毫没有感觉到高兴,只有惶恐。
一进医院,徐见雪就被送进了急救室,抽血化验各种检查,莫惊寒焦急地被拦在了急救室外。
医生一出来,莫惊寒就凑了过来:
“医生,刚刚的病人没事吧。”
医生的表情轻松,语气飞快:“吹风受凉发烧了,没什么问题,挂个退烧针就回家休息吧。”
但是莫惊寒还是不放心:“他还被注射了不明药剂,跟药剂有关系吗?”
医生耐心解释:“刚刚主任交代过,做了相关检验,没有发现什么有害的药物残留,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