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允自然不好意思告诉徐见雪领证前发生了什么,只能解释说自己是一时冲动,但是没有后悔。
徐见雪彻底放心了,只要孟允乐意就好,他再次点开孟允结婚证的那张照片,有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感觉。
莫惊寒从背后抱起徐见雪,看到徐见雪在看别人的结婚证,以为徐见雪觉得一个监护证明不够,便提议说:
“要不我们也去领一个。”
莫惊寒都做好了徐见雪会拒绝的准备,但出人意料的是,徐见雪同意了,还将这趟旅行的最后一程放在了教堂。
领证的当天艳阳高照,天朗气清,莫惊寒和徐见雪是来领证的第一对新人。
在牧师要求两人发誓的时候,莫惊寒没有按照牧师的提示词来,而是握住徐见雪的手郑重地说:
“生生世世,我们永不分离。”
徐见雪重复了同样的话,然后两人将早就戴了好久的婚戒,重新戴到彼此的无名指上。
走出教堂,莫惊寒揽着徐见雪的腰直奔酒店。
徐见雪还想着欣赏一下教堂的壁画,转眼就又被莫惊寒拽上了床。
他揪住莫惊寒的耳朵,语气有些气冲冲的:
“晚上再来,我现在要出门逛街。”
两人对峙了几秒钟,最后还是莫惊寒败下阵来,只是他握住徐见雪的手下移,开口提要求:
“就算要出门,也得安抚一下你丈夫,要不然丢人的还是你。”
手里的温度不断上升,徐见雪的耳朵也随着红了。
自从正式在一起后,莫惊寒和徐见雪就很少用这种排解方式,以至于徐见雪手腕都酸了,莫惊寒还没有结束。
徐见雪也从一开始的激动到麻木,甚至有种用力掐断的想法。
最后莫惊寒是靠徐见雪的脚结束的。
徐见雪完全不懂莫惊寒的想法,但是结束了就好,再继续下去他的手就要得腱鞘炎了。
——
莫惊寒本以为徐见雪说出来逛街是逃避洞房的借口,出来之后,莫惊寒看着徐见雪一脸兴奋,意识到徐见雪是真心想要出来逛街的。
古着店里,徐见雪举起一条颇有时代风格的项链,向自己脖颈比划两下后解释说:
“拜托,刚完成作业,过两天又要回去上课了,不出来逛逛怎么对得起自己。”
说完,徐见雪不太满意手上的项链,手又伸向另外一条极其华丽的珍珠项链。
奇怪的是,珍珠项链怎么戴都不合适,徐见雪对着镜子发现绕两圈太紧,一圈又太松。
早就偷偷观察莫惊寒和徐见雪很久的店主,走到两人身边开始主动介绍:
“这是一条腰链,需要我帮先生试一下吗?”
徐见雪犹豫了一下,自己在腰上比了比。
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徐见雪穿了件颇有时尚感的白衬衣,长发飘荡在身后,再配上珍珠腰链。
宽松的衬衣被链子掐住显露出徐见雪的腰线,徐见雪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没什么感觉,但一旁的莫惊寒却直接付钱买了下来。
徐见雪只当是莫惊寒相中了,完全没想到这条项链在晚上还会再用到。
晚上回到酒店洗完澡后,徐见雪穿着真丝睡袍往床上一躺,腰带没有系紧,露出内里雪白的缝隙。
莫惊寒不知道在浴室干什么,折腾了许久都没有出来。
眼见徐见雪手机都拿不稳,就要睡着的时候,莫惊寒从浴室出来,搂住困顿的徐见雪,解开了徐见雪松垮的睡袍。
徐见雪懒洋洋地按着莫惊寒的手:
“好困了,睡觉吧。”
下一刻,徐见雪被腰腹处的凉意彻底惊醒,那条珍珠腰链此刻重新被挂到徐见雪腰上。
灯光下,徐见雪本人简直比珍珠还要温润细腻,这串珍珠也成了助兴的玩具。
徐见雪趴在床上,无助地把自己埋进枕头,他从来都不知道莫惊寒是这么恶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