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漂亮,”alex毫不遮掩他的兴奋,从指根处褪下无名指的戒指递了过去,“你叫什么呀小孩儿,路嘉行是从哪儿把你挖出来的。”
温泽熙瞥了那枚戒指一眼,眼睛里明明就没有什么情绪,但alex却觉得他像看垃圾一样,态度上有明显的嫌弃。
温泽熙:“我?小孩儿?我还好漂亮?”
温泽熙“啧”了一声,“很久没人敢当面和我这么说话了。”
这种如实质般迫人的气势,隐隐让alex感觉他好像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但他对谁产生了兴趣,除非他腻味,主动把人踢了,不然绝对不肯放弃,alex笑:“你不想和我说你的真实身份,那就不说,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温泽熙:“你家是你做主吗?”
alex:“我爸做主。”
温泽熙嗤之以鼻:“那还谈什么,叫你爸来和我说话。”
明明年纪看起来比他小那么多,这话听起来就跟、就踏马的跟他爸身边的那些合伙人一样,看不起他。
alex把杯子攥紧了,气得直乐:“你是哪个公司的小明星,这么刺头?惹急了我分分钟让你身败名裂……路嘉行给了你多少钱让你伺候他,我出双倍。”
温泽熙眼睛微眯:“路嘉行平时就干这种,给别人很多钱,让别人伺候他的烂事儿吗?”
终于发现他有情绪波动了,alex笑得合不拢嘴,“哟,小孩儿生气了。”他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正打算继续说什么的时候,路嘉行“哗”得一声掀开咖啡馆的内帘,气势汹汹,一眼看见了角落里的他们。
阴沉着脸,朝他们这边大步走来。
alex遗憾地摇摇头:“可惜了。”
路嘉行很快走到桌边,将他哥的轮椅转了个向,朝向他这边,然后他掀了他哥的口罩、帽子,将他从头到脚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头发没乱、眼睛没湿、气息也很稳定。确实没什么问题。
但这就可以乱跑吗?
还和alex这种男女通吃的混蛋一起乱跑。
温泽熙:“小路,坐下。”
周围的人都在看乐子,尤其是路嘉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们,周慕白笑嘻嘻地看着这场面,揶揄地看了眼他旁边的富二代们。
路少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可算是个奇葩。要说脾气臭成他那德行的,他们圈子里也有,就是少,而且没有一个不是家里的底蕴很深,底蕴不深的也宠不出来那种德行的倒霉孩子。
但路少的家庭状况在他们这儿可算是个谜,姓路的企业家或名人政客也算不少,可他们拿这些试探路嘉行的时候,这个人往往是一脸不屑,要么就是淡笑,叫人看不出深浅。
而且他每次掺了荤的party都不去,平时只玩些清趴、飙车、蹦极等这种相对外围的活动,即使是这样,他那种很少爷的阔绰脾气也交到了不少朋友。
路嘉行看起来很想违抗他的意志,手压在他哥的手背上长达五秒钟,可他最终一屁股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下了,脸色微沉地看着他哥身前的那枚戒指:“哥,这里不好玩,我们回家。”
周慕白等人都惊了,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温泽熙似乎意识到什么,扫了周慕白等人一眼:“我是温泽熙,小路和你们聊过……”
“你是温泽熙?!”alex反应似乎有点大。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轮椅上孱弱苍白的男生,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路嘉行原本压下的脾气彻底绷不住了,“蹭”得一下站起来,“我操!你一惊一乍的是干什么呢?不是说了我哥生着病,受不了惊吓,一会儿给你吓出毛病来你赔得起吗?”
四周鸦雀无声,周慕白率先笑了一声,过来安抚说合两个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