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淫宗,宗门大殿。
我和闻人宗主并肩跪坐在冰凉的青玉石砖上,裸体的身体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淡淡汗光,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闻人宗主被我至阳之精灌满子宫后留下的浓郁腥甜味。
闻人宗主那具风韵童颜的熟妇肉体依旧诱人至极:硕大水袋般的美乳沉甸甸垂在胸前,黑色的竹轮乳头硬挺,穿着的炼淫乳环不时晃荡;平坦小腹下,肥黑鲍鱼微张,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黏腻湿滑,浓密耻毛湿漉漉贴在穴口周遭,散发出一股雌骚的淫靡气息。
她双腿跪得笔直,肥美臀肉相互挤压得微微变形,后庭那朵被长期调教得松软的菊蕾隐隐翕动,像在无声邀请更粗的巨根再次捅入。
“驻守我们宗门的淫者出去处理一些事情,需要半天时间才能回来。”
闻人清风低声提醒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隐隐的紧张。
她那张童颜俏脸此刻却透着清醒后的复杂,眸光不时扫过我胯间那根已经质变为傲然巨根的二十五公分性武,龟头马眼处还微微渗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闻人清风吞了口口水,肥黑鲍鱼不受控制地一缩,咕啾一声挤出一小股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淌落……
我点点头,保持跪姿不敢乱动。师娘慕莲心已被我送回青莲峰,此刻大殿里只剩我们两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傍晚时分,大殿门外才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道黑袍身影缓缓走入,袍角扫过地面发出沙沙轻响。
那黑袍男子身材精壮高大,宽阔的肩膀撑得黑袍紧绷,隐约可见胸膛上虬结的肌肉线条。
他一进来,目光便直直锁定跪在下方的我,眸中闪过一抹冷光。
“淫者大人您回来啦!淫奴母畜已经恭候多时了~??”
闻人清风立刻像条发情的母狗般爬上前去,硕大美乳贴着地面摩擦出啪啪轻响,肥臀高高撅起,肥黑鲍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不由自主地咕啾咕啾往外冒。
她一边爬一边扭腰,竹轮乳头刮过石砖,带起阵阵酥麻,口中发出甜腻的浪叫:“母畜的骚屄和骚屁眼都洗干净了,就等着淫者大人回来用大鸡巴肉棒狠狠肏烂呢……”
我看着闻人清风此时露出的下贱母猪痴态,虽知道她已清醒,这只是逢场作戏,却仍不由心中一揪。
眼前的黑袍男子,正是驻守风月淫宗的淫者,他皱眉扫了眼大殿,声音低沉带着怒意:“我不是交代过宗门主峰不允许有除我之外的任何男子进来吗?你这头淫贱母畜难道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想要被我肏死吗?”
闻人清风吓得娇躯一颤,立刻匍匐在他脚边,像最下贱的母猪般把脸贴上他的黑袍下摆,丰腴臀尻左右摇摆,肥美大腿大张,露出那朵已被肏得外翻的肥腻鲍鱼,内里穴肉还在微微痉挛。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讨好:“淫者大人息怒,事出有因,淫奴母畜这就为淫者大人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卑贱匍匐着把师娘慕莲心将全部修为传授给我、以及我有意加入他们的事一一道来,自然隐去了她自己恢复清醒以及与师娘密谋的细节。
淫者听完,冷哼一声,径直走到宗主宝座上坐下。
那宝座宽大华丽,他一坐下便自然而然地把匍匐的闻人清风的裸背当成垫脚凳,粗糙的靴底重重踩在她雪白光滑的背脊上,留下深深的红印。
重物压下,闻人清风匍匐的身躯又低了几分,那对硕大美乳被压得变形成两摊骚气的肉饼,乳肉从两侧挤出,竹轮乳头抵在地上硬得发胀,肥臀高高撅起,黑鲍鱼正对着我,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腿根流成小溪,啪嗒滴落在石砖上,空气里满是她子宫深处散发出的浓郁雌骚味。
“哦?居然有淫贱母畜不惜失去修为成全自己的弟子,确实是件稀罕事。”
淫者打量着早已跪在地上的我,目光在我胯间那根巨根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敢抬头,额头紧贴冰凉石砖,声音恭敬:“回…淫者大人,弟子叫林阳,仰慕各位大人许久,希望能得到淫者大人的成全,跟随在大人身边当牛做马。”
淫者见我态度谦卑,满意点头,显然已看出我如今的大淫境修为:“我正好缺一个狗腿子,这样许多事情我就不用亲力亲为。如果你能办好,我会给予你应得的奖赏。”
“……还请淫者大人吩咐,弟子一定肝脑涂地完成淫者大人交待的事情!”
淫者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冷笑,忽然勾勾手指……
下一瞬,刚被我送回青莲峰的师娘慕莲心便又被强行传送到大殿中央。
她先是一脸茫然,当看到匍匐在地的我和被当成垫脚凳的闻人师姐,立刻会意,丰腴熟妇的雪白胴体立刻跟着跪下匍匐。
硕大吊钟乳压得扁扁的,婴儿巴掌大的乳晕贴地,竹轮乳头摩擦石砖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浓密的黑色耻毛下,肥腻鲍鱼完全暴露,肥厚阴唇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