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蛙啊,还是拿着麦克风的蛙,叫个不停。四周的保镖开路,都抵抗不住人群冲击。
魏宁被挤在中间,寸步难行,只能不断地转啊转啊转。
不得了,他好像真的是搅屎棍。
现场不知道是谁,还唱起了歌,明明都这么混乱了,还能把“纯血alanfla,不容玷污”编成了一首歌。
高唱:“在小小的宋聿白里挖呀挖呀挖,种小小的纯血开烂烂的瓜!”
魏宁:?
他听完火就冒起来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火,但就是冒起来了!
妈的谁啊!谁在唱我大哥!给我站出来!
魏宁一抬头,就看到有个男人站在林肯加长上,拿着话筒在那唱。甚至都不需要他去找了。
狗逼,就是你是吧。
魏宁撩起无形的袖子,刚才还被挤得团团转,现在就像一条活泥鳅,咻的一下钻出去了。
“喂喂喂。”魏宁也爬到车上面去。
见到来人,男人懵了下,“你谁啊?”
“我谁你都不认识?还是不是兄弟!”
男人:?
“我啊,是我啊!”魏宁拍拍胸脯,“我你都不认识啦?”
男人盯了他好一会儿,“阿峰?”
“对嘛!”魏宁一拍手,“不就是我嘛,阿峰!”
“连我都不认识了!丢!”
宋聿白:?
他在那干嘛?
“哎哎哎,这不是太久没见过,没认出来嘛。”那男人也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只能打个哈哈。
“这么久没见,你去,整容了?”男人仔细打量他一会儿,发现阿峰现在长得还挺帅气的。
“可不嘛,”魏宁一挥手,“今年,刚中二十亿,立刻去整了个容。”
“豁!可以喔,弟妹怎么样了?”男人问。
“别提了,昨天刚给她买了几辆兰博基尼法拉利,现在开心到还在家跳呢。”
“可以可以,什么时候也帮帮兄弟。”
“好说好说,大家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还怕我不帮你。”魏宁挑挑眉。
男人嘿嘿一笑,“哎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害,我也是来抗议的,没想到遇见你了,你说巧不巧!”
“太巧了!”一说起这个,男人就来劲了,“我买了这么多年alanfla,现在告诉我换总监,这个年轻人,哪里懂什么叫绅士啊!”
“就是!”
马修:?
这货在上面干嘛?
“绅士的格调,就好像我们,有韵味。”男人说。
呕,阿峰在心里吐了。
“你听我编的这首歌,好不好听,”男人清清嗓子,又唱:“在小小的宋聿白里挖呀挖呀挖,种大大的垃圾开烂烂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