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一次差点。
身后貌似有人跟了她一路,她眼尖,瞥到了那人腰间露出的一角。
她吓得不行,强迫自己镇定之际。她看到了巡逻的警察。成功逃过了一劫。
闻知奕的唇角小幅度地扯了下,突然正色道:“不单只是为了陪你。我刚好要去南城处理点事情。”
顾曳缕凝眉看他,似是在探索他话里的真实性。
“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闻知奕瞧见她的神态,散漫地扬眉,闷声低笑:“觉得我是故意安抚住你,故意这么说?”
他眸光里的神情太过认真。很难怀疑其真实性。
顾曳缕摇摇头,她只是觉得有点太巧合了。
以前的闻知奕虽然在她面前时常没个正形,但在正事上,处理起来不拖泥带水。
她亲眼见识过,两人在那段时间互相陪伴,度过不少时光。
那次做狠了,一醒来找不到他。还以为他出去了,谁知道他一晚上没休息,在隔壁书房里处理工作。
察觉到她醒来,闻知奕顶着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出现在她面前,“醒了?是不是还很疼,我让人给你买了药,已经帮你涂了,有没有觉得好点。。。”
“你。。。什么时候。。。”
他故意拖着腔调,“大概八个小时前。”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放。荡,面红耳赤地瞪他。
而闻知奕最是喜欢她此时,一扫所有的疲态,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一口。
他领口没扣上,露出白皙的肌肤,懒洋洋的姿态,“我刚在开会呢,撇不开。早知道进入集团事情这么多,就晚点答应了。烦。”
“。。。。。。”
现在想来,那双桃花眼中盛着令人沉溺的温柔,和此时竟相差无几。
像是读懂了她欲言又止的话,闻知奕勾了下唇,语调拉长而慢,“也没什么。本来是无关紧要的事,现在觉得也挺重要。纵使今晚不去,明天早上你一样要看见我。”
他太过直白。。。。。。也太过坦然。。。。。。
男人眸光里的灼热,让她心脏跟着一颤。那种蚀骨的感觉,隐隐被勾出。
空窗太久,已经很久没有过。身边的男性强烈荷尔蒙,忽然将她勾起。
像是戒不掉,又难以遏制的瘾,逐渐从身体里苏醒。
闻知奕带她坐下,整节一等车厢,唯有他们二人。
即使是半夜,也让人觉得静得可怕。
闻知奕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看她,“现在觉得还不用吗?”
顾曳缕抿唇,嘴唇嚅动,“闻知奕。。。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闻知奕反笑不答,给肩膀让她靠,“困了,就直接睡。”
“你呢?”
“怕你觉得我太闲,当着你的面多做点事。”
“。。。。。。”差点忘了,这人挺记仇。
顾曳缕终究没往他身上靠,缓缓地闭上眼睛。闭着闭着,还真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