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曳缕说话时,那两张红唇一张一合。这令他几度上瘾的唇,说出来的话冰冷无情。
到了这份上,他仍然没有放开的意思。
腰肢被他勒着,身躯被迫伏在他身上,极为直观地感受到他心跳的跳动。
顾曳缕忍不住躲闪,却被他先行一步,手臂被他牵扯着向后,无法动弹。
“闻知奕,你快放开我。别让我讨厌你。”
“讨厌?”闻知奕深邃眼眸如漫天的焰火,“挺好,至少比厌恶好。对我有情绪在,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像是被他的话唬住,顾曳缕顿时瞪大眼睛,“闻知奕,你疯了。”
“也许。”闻知奕的眼底猩红一片,想到什么,他似乎觉得可笑,不禁笑两声:“我只恨自己疯得不够早。”
早知道,放她离开三年,回来依然是这个结果。
他就应该动用一切卑劣手段,将她牢牢锁在身边,让她哪里都去不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的许逸钦就在那所学院,怎么,你离开我,是为了他吗?”
闻知奕低沉的尾音蕴含着危险的气息,“哦,顾小姐,我们重逢这么久。有件事忘了问你,你和他同窗一年,做了一年多的师兄妹。你们有没有把我们做的事,跟着他一起都做一遍?”
他眼里烧的一团火,好似愈发得烈,仿佛理智全无。
他霸道起来不讲道理,占有欲强,她皆是一清二楚的事。
不难让人怀疑,恍若她说了是,他便会如野兽扑咬上来。
“还是那句话,闻总,现在你是什么身份质问我?”顾曳缕又急又怒,试图挣脱掉他的嵌制。
他这样多少有些可怕,像是随时会对她爆发施虐欲。
。。。。。。实际上,闻知奕在床上除了混了点,花样多了点。
对她无不是细微温柔。耐着性子,会等她足够湿润。
“不管我和谁发生什么,都与你无关。”她落声。
男人呵笑一声,指尖缓缓移动,来到她双唇上,“什么样才叫没有关系?吻过、做过都不算吗?”
被他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她声音带上点颤意。
再继续说下去,一切会更加失控。
他现在比野兽还危险,掌心所到之处,止不住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无声拉锯中,或许是察觉到她苍白的脸色。
他放开了,直起身冷冷瞥她最后一眼。
就在她以为他走了,有人敲门进来,对她说闻总的车在外面等她。
他没有真的走。
路上他坐在副驾,车厢内静得可怕。
抵达酒店,男人都跟在她身侧。眸光冷淡的,仿佛从来不认识她。
到了房门口,他脚步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顾曳缕身躯僵硬几秒,正在想要该如何面对。
男人已经越过她,往她旁边所在的房间而去。
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不亚于那天她要和他说分手的那天。
洗漱完,顾曳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都是闻知奕那冷漠离去的背影。
映在脑海中,似是怎么都忘不掉。
与三年前发生的,太相似。
梦里闻知奕就站在她面前,像是回到了当初彼此缠绵的时候。
能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一点点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引得肌肤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