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俩日宫里头才有消息传出,说是帝师染了风寒
梅方寒略微苦涩地笑了笑,“没事。”
“如果是皇帝,他不会轻易对你下杀手。”梅方寒说:“嗯”
另外那个他就实在不敢开口,梅方寒真是拿捏不准说不好。戚符悬太不可控了,又实在是俩人之间情谊非但不剩分毫,反倒更是隔阂嫌隙。
梅方寒只能道:“我尽量周旋。保你无虞。”
陆不绝摆摆手,“我不是找你来要安稳的。”
“话说,你闹出这么大事,那位陛下没为难你吗?”陆不绝凑近,紧盯他:“什么风寒一连十日见不着你的人?我真不信!皇帝不会罚你了吧?我本来是觉得怎么着都不应该,但这件事闹得确实有点过分了,换做是我我我也想打死你。”
陆不绝说到最后甚至有些真情实意地流露。
梅方寒又苦笑了一下,“没有。”
不等他过多解释,陆不绝心思一转,已然自顾自揣测了一大推出来。
“没有?因为聿王归京了?哦现在该叫摄政王了。”陆不绝道:“他保住你了你?你如今同我实话说,你是不是彻底站在摄政王这边了?你亲徒弟你不要,这个和你半点情谊找不回来的王爷你未免太偏心了吧?”
真不是陆不绝有私心,虽然皇帝如今也不太容得下他,但那和摄政王还是不一样的。
皇帝容不下他好歹是有缘由的。至于戚符悬,他在王庄与那人相识也有段时日,再加上后面他执掌王庄。
实话说,陆不绝觉得那位聿王多少有点疯。
梅方寒无奈重复道:“我此番只是为了破除割据。”
“我知道你行事是为了大局。”陆不绝说:“那今后呢?如今好了,朔启乱成一团了要。”
“你横竖得选一个、站一方立场吧。”陆不绝紧盯他,“你选谁?站哪方?这个你莫要忽悠我,你知道的梅方寒,我拿你当挚友。如今我亦在此局”
梅方寒忽然郑重了一点,道:“我打算,辞官归隐!”
“”陆不绝沉默了一会,道:“你能如愿?”
梅方寒立马泄了口气,道:“不知道。方才那个问题,我没答案,更不会忽悠你。我选不了。”
陆不绝颇为理解地伸出手来,截停他的话,道:“我给你选!”
“我知道你对你那小徒弟多有愧疚、你心难安。虽然你不肯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是梅方寒!愧疚能有你命大啊?”
陆不绝说到这里,声音骤然变小,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道:“他如今不是当年那个小太子了!绝非你可以管束的。在王庄他能如此对你,你以为就他如今这个秉性,在皇宫又能收敛几分?他对你只有恨意,满肚子恨!他不会放过你!”
梅方寒听得认真,也就颇为认同地点头,“我知道。”
“所以还不如干脆点,陛下品性你知道,也是你一手教养出来的。”陆不绝道:“说真的,我反正是觉得”
“”梅方寒说:“我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陆不绝犹疑开口:“他不会真因为摄政王这一件事就泯灭与你的师生情谊,要除了你吧!?”
梅方寒神色古怪地看着他,默了一瞬后才将那句话说出来:“他说要封我为妃?”
“!!!”
“”
好长一段的死寂过后,陆不绝惊魂未定地开口:“他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