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方寒看了他一眼,“何意?”
“就这个意思。”折桑道:“你这是快被人气死了。这好说,哪里来的气哪里讨,捅死便什么气都消了。”
梅方寒没说话了,像是在仔细思索他的这番话语
关于定北侯说要来找他闲谈这件事,一时半会都没看见苗头。
梅方寒很快就确定了一件事,这便是折桑都看出来了。他震惊地望着在他们想要踏出院中时极速阻挡的府卫,将梅方寒拉了回去,“这是将你也关起来了?”
“你不是他们的座上宾吗!”
什么鬼座上宾。
梅方寒道:“从一开始就不是。”
折桑一想定北侯那张即便笑着也满身藏不住凶杀气模样的脸,心神就陡然崩塌,“我会死在这里吗,啊哇先生你知道我不是孑然一身的。啊!哇!”
梅方寒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小半晌,先开口:“抱歉。”
“!!!”折桑魂飞胆破,嘴皮子都发颤。
梅方寒垂着眼皮道:“应该不会。我会尽全力将你保住你。”
“!”折桑惊魂未定,方才那一句抱歉差点将他吓死在此处。他缓了会后,平息心神,缓缓回神,才道:“你?”
“只是暂且你我生死与共。”
折桑还是震惊:“暂且?”
折桑还想说什么,梅方寒已经重新转身回去,对那院中的府卫道:“我要见定北侯。”
“大人稍等,侯爷事繁”这几个府卫虽然行的是关押的人作为,面上却挂着几分难得的恭敬和礼数,像是秉持待客之道。
“那小世子呢?”梅方寒道:“见他也行。”
对此,府卫依旧是找着说辞要否决,梅方寒在那之前道:“我身有疾,此事小世子知道,劳烦你去禀报一声。”
府卫却只道:“大人需要何种药,我去替大人拿来。大人只管同我说,我会为大人行事。”
折桑简直想骂人,但梅方寒没说话,将他拽走了。
折桑满屋子不消停地乱蹬腿,梅方寒也没什么心气,说:“不是冲我来的。”
定北侯能这般做,这是要逼人现身的意味啊!
他怀疑皇帝在此?还是已经知了端倪?
“什么?!”折桑道:“定北侯?这还不是冲你来的吗!不是冲你来的是冲谁?”
“做到这般地步”折桑好一通的胡言乱语完,才问出那句话:“他要见什么人?”
梅方寒道:“我学生。”
就是不久前折桑还义正言辞说要梅方寒去将人捅死的那个学生?啊不,两个学生?
“你学生?”折桑问:“你那两个学生?他见两?”
梅方寒摇头又点头,自己意味也不明了。
倘若只是逼人现身,那绝对只是皇帝。
摄政王至少如此明面上与他极其不和,反而他与皇帝没有这番事。能用他来行这事,梅方寒不用怀疑便是如此。
但如果是说见,定北侯恐怕就不止只见一个了。
第70章你这位师长
风愈发彻骨的寒冷,天地万物都仿佛置身寒天。
今日晚时,谢岐山终于在梅方寒这露了面。
梅方寒原以为少不了要在这待上一段时日与人耗上一耗,没想到只不过短短两日的光景。
其中缘由,没法不去认为定北侯是得手了。
他已经见到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