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岐山看了两眼,头颅重重砸下去,双手撑在桌边,一没控制力道,整张桌子由这一点登时四分五裂。
桌上的花瓶直直砸到地上,碎片飞溅到处,梅方寒不知觉往后缩了缩身子。
就在这声甫地响起那一刻,后头那门毫无征兆被人破开,梅方寒没来得及往后看,回神时自己身前已经闯进来两个人。
谢岐山反应比他快,在听到动静那一刻就警惕转身回神过来。
然后就见那能比自己还一脸凶气的摄政王殿下气势汹汹朝他而来,那架势,仿佛要挥拳打死他。
不过那拳头到底没挥出去。
“戚符悬。”梅方寒及时出了声,他下意识出口,没来得及多思,直接喊了。
那两人一进来,飞快检视了人周身,皇帝还没往这边看时摄政王已经先动了身躯,又被人一声截停周身动作。
谢岐山清楚地看见了那位殿下眼底地怒火和杀意。
还没来得及细思,就见那位殿下转身过去,一把攥住人的肩头埋着头砸了下去,将人拥得死紧。
“梅方寒我看见他用刀,他敢用刀指你!”
那会谢言旻的行动完全是定北侯的授意,意味在皇帝,根本没管摄政王如何,反倒只瞒住了皇帝。
戚符悬张嘴,轻轻咬了咬他的肩骨,手臂收得更紧,又转了话语,道:“老师,我没冲动,我听话了。”
好在无事,否则
梅方寒有点喘不上气,但还好,他空在半空的手缓缓往上,摸了摸分明比他身形大很多,却硬往他怀里缩的人的后脑。梅方寒没有思绪,就是想摸。
戚鸩看到了,注意力却不在此,悠悠道:“老师,谁用刀指你?”
他一记带着冷意的眼风直直甩向对面。
那处的谢岐山此刻泼天的讶异听在面上,他快要以为自己眼睛瞎了,还是耳朵坏了?
不是说,摄政王恨死那位背弃过他的老师吗?
他顾不上咂舌,陡然张嘴:“梅方寒!你骗我啊!”
戚符悬登时从梅方寒身上起来,猛地转过身,面容一片不悦。
那两个身躯正正好将梅方寒挡了个全乎,谢岐山左右一看,只能看到梅方寒小缕发丝,当然后一刻梅方寒自己偏了身露出来半张脸,也就不是了。
对此,谢岐山更为肯定,瞠目过后有些呆立,他周身力气被吊了起来,问:“你骗我几分!?”
方才那一切如果全是谎话,那那他
梅方寒拨开自己边上的人,道:“抱歉啊,骗了你一点,但只有这个。”
“什么?”谢岐山究其到底地问:“你说清楚,骗的哪个?哪一点?”
梅方寒指了指戚符悬,道:“只有这一点。”
显然,得到肯定答案的定北侯松了不止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