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时序还是有点担心两人之后的见面机会估计会变少,想要一会开口问问柯乐这一点。
他想要知道孟榆惊之后打算做什么,会去哪里?
甚至还想过冲到孟榆惊面前想要他给个消息,希望对方不要再忽然就音讯全无地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茶水间的几人泡完咖啡拿上几块小饼干就陆陆续续走了,还有遗落的雪花酥被顺手带走一块。
柯乐转身也跟着要走的时候忽然被人叫住,一转身发现好久没见的傅总正在绿植后面好整以暇地看过来。
“!!!”难道是他们之前说了谁的坏话被听见?
“傅总,您找我有事?”柯乐摸不准这人的想法,但还是礼貌凑近了点。
然后忽然想起他们刚才说的就是和孟榆惊相关的事情,之前两人也是旧识,傅总这个时候叫住自己,必然是为了孟榆惊。
傅时序还没开口,对面的柯乐就和忽然脑袋上亮了个电灯泡似的,连珠炮回答道:“还在锦城的时候他就已经提交了辞职申请书,应该这个月交接完工作就离职了。”
傅时序:他还没问呢。
“他……有说未来打算吗?”傅时序停顿了一下,问出了自己现在最为关心的问题。
“好像说要去找找创作状态,”柯乐捏着下巴思考了半晌,试图从脑中寻找到有关孟榆惊未来规划的记忆,“倒是没说要去哪里。”
“多谢。”傅时序问完起身离开,面上神色不明。
只是起身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差点磕到檀木茶几的桌角。
柯乐站在原地目送他,被这一幕整的摸不着头脑。
明明两人看上去关系还行啊,为什么了解对方动向还需要通过其他人的消息?
难不成是吵架闹冷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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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榆惊也终于结束了项目,从锦城回来。
他的生活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上上班摸摸鱼,偶尔用上点专业知识筛筛新人,好像生活可以这样一直平淡无波地过下去。
就是有件事情实在是叫人无法忽视,在他工作交接的这一个月内,遇见傅时序的频率好像有点太高了。
无论是食堂,会议室还是楼下咖啡馆,到地方四处打量一番,总能看见熟悉的那个身影。
这天晚饭的时候孟榆惊刚迈进食堂,就发现傅时序也在,而且隔得不远。
他还没想好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傅时序好像没注意到自己,只是在吃饭的时候顺便听下属继续汇报,看上去很忙的样子。
进会议室的时候也一推门就能看见他,但甚至都没有和自己打招呼,只是正常的工作。
孟榆惊一边觉得两人现在和陌生人别无二致,但又觉得傅时序这段时间出现的频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都有点习惯这种“每天能在各种各样的事情里碰见傅时序”的生活。
但他们也没有说过额外的话,最近的距离也只不过是擦肩而过。
坐在会议室发呆的孟榆惊离得有些远,连傅时序周身萦绕的香水味都不太能感受真切。
这就是成为陌生人的感觉吗。
从此形同陌路,见面遇见最多也就是点个头打招呼,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些想法出来的时候孟榆惊本人都吓了一跳,他自诩不是对感情过于在意的人,之前分开也没对他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而且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走出来了。
怎么现在因为正常的人际交往就开始胡思乱想,还被对方的一举一动牵动着心神?
实在是太不理智。
孟榆惊正在神游天外,忽然好久没有听到过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难得有些讶异。
周围的朋友基本都知道他失声的事,基本上都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他反应了一下才划开手机,发现是母亲打来的。
孟榆惊忽然失声的时候父母还住在老家,消息难免有些滞后,母亲知道得有些晚,听完医生诊断也不肯全信,非说要多和他通一通电话,这样能够更好地帮助他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