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就在结契大典的前一天,林麓终于得到了和自己的家人沟通的机会。
当然,他没有说自己和顾流筝之间的事情,只是说了些日常生活中的杂事。
父母那边也很惊讶他竟然会和顾流筝结为道侣,并且还说他们就在前往天玄宗的路上。
林麓恍然,也是,既然是结契大典,那么双方的父母自然是会在场的,更何况其中一方还是在修真界地位超凡的天玄宗。
明天的大典上,他绝对能看到很多修真大能。
若是父母不来还好,但是既然他们会来,那么林麓也就放弃了在最近几天搞事的想法。
否则父母知道了肯定会担心他。
而且以顾流筝的心思,也绝对会把各个漏洞都处理好,这跟本不需要怀疑。
毕竟他可是能以魔功传承者的身份隐藏式现在,甚至还成为青年一辈领头者的人。
无论是心机还是手段都不会缺。
所以就算他再怎么努力,最近几天大概率也难以做出什么事情。
直到夜晚,顾流筝才从外面推开房门走进来。
这一个月里,顾流筝每天晚上都会和他同塌而眠,林麓根本拒绝不了,在这院子里被禁制压制修为的他简直就和普通人差不多。
只有和顾流筝真正的成为道侣,他才能恢复之前元婴期的实力。
“阿麓,明天就是我们的道侣大典了。”
顾流筝将半躺在床上看书的林麓圈在怀里,唇角碰了碰他的额头。
“嗯。”
林麓只是随意的回答着,要不是他现在根本就没办法,他甚至不想和他说话。
不过即使林麓的态度这么冷淡,顾流筝也并不在意,他知道这已经表明了他的妥协,何况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在意这些小小的反抗
“唔”
顾流筝的亲吻总是温柔的,温柔中带着极致的贪婪,就好似想要把他的呼吸都夺去。
林麓推拒着他的胸膛,可现在如同凡人的他根本没有丝毫的力量,只能仰着头被迫接受着他的亲吻。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习惯,林麓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但他知道自己不喜欢。
等到这个吻结束,林麓伏在顾流筝的肩膀上用力的喘息着,颤抖的脊背被轻轻的拍着。
其实仔细来讲,这个吻总归是很舒服的,虽然顾流筝在他面前主动暴露出了身份,但是他仍然保持着和自己相处时的少宗主风范。
倘若接吻的对象不是顾流筝,林麓绝不会讨厌。
“已经联系了这么长时间,阿麓怎么还是这么不适应?”
顾流筝的语气带着宠溺的笑意:“看来明晚的时候阿麓要受一些苦了。”
林麓垂着眼没有说话,只是手指蜷缩起来。
他知道那种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哪怕自己不答应,以顾流筝的能力也能让他答应。
如果是那条魔虫,自己甚至还能更加主动。
虽然心底厌恶的很,但林麓也是真的没有办法。
他现在只希望顾流筝不要太过分,能像一直以来在他面前保持的温柔就行。
就像这个吻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林麓便被一群人围起来开始打扮。
穿上红色的长袍,长发也用同色系的发冠束起,发饰腰饰全部被精心打理,一切结束后林麓终于能够走出这个院子。
而顾流筝就在院门口等候着他。
仙鹤簇拥着他们来到天玄宗的结契广场,此时此刻四周已经坐满了密密麻麻前来恭贺的人。
林麓也看到了自己的家人,他们坐在主位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