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无法摆脱的噩梦,像是被蛛网缠绕住的猎物。
在最后一次被带回去时,林麓问过沈谣为什么总能知道他的位置。
“因为我在老婆的身上留下了空间坐标呀,”沈谣露出两个梨涡,笑的很好看:“这样我就可以随时知道老婆的位置了。”
空间坐标?
林麓恍然,对了,沈谣是空间异能者,他甚至能帮自己扩大空间。
通过空间标记来瞬移,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知道这个事实之后,林麓就再也没逃过了。
他自己能去哪?
只要身上有这个标记,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为什么自己的空间只能用开装东西呢?
他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可以消除这个所谓的空间标记,可无论他怎么感应,都没有办法感应到除了自己空间以外的任何力量。
林麓快要崩溃了。
他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他不希望自己的心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驯服。
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蜷缩在柔软的床上,林麓茫然的看着虚空中的一点。
西区。
这是一座充满着异域风的城市。
土黄色的城墙修筑的厚重而又坚固,风沙卷起微尘飘落宽阔而又整洁的道路上,赤金色和棕褐色构筑成了这座壁垒。
主城之上,一座黑金色的宫殿伫立于中心位置,青石色的高墙上雕刻着各种蛇形图案,高高的穹顶之上,镌刻的鹰首图宛若永不坠落的王权。
王座上,男人慵懒的靠坐着,他的皮肤是被阳光照射过后充满野性与狂放的棕褐色,长长的黑卷发随意的披散着,偶尔能看到其中蜿蜒而上的蛇形饰品。
双眼之下画着金色的纹路,在他褐色对皮肤上就像是太阳般耀眼。
莱锡安支着下巴,他的双腿曲膝放在王座上,绣着金线的衣摆开衩随意垂落,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大腿上佩戴的双层金蛇环。
“终于来了。”
低磁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响起,尾音拖长,像是裹着密的毒药般危险。
“我真的很好奇,能够和我缔结联系的人呢。”
莱锡安轻笑,那双金色的瞳孔如同在阳光下的蜂蜜,甜腻又亮的灼人。
差不多一个月左右,沈谣主动牵着林麓来到外面。
虽然被困住的时间并不能够算长,但面对现在的沈谣,林麓已经无法保持一开始的态度的。
那些感激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逼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心里的恐惧。
林麓的内心仍旧渴望着离开,可他现在却丝毫不敢在沈谣面前表露出来。
他受够了所谓的培养感情这四个字,即使没有痛苦只有快乐,仍旧让林麓厌恶排斥。
站在平坦的大道上,林麓先是不适应的闭了闭眼睛,随后才睁开双眼。
首先嗅到的就是一股带着沙土的干燥气息,其中混杂着薄荷气息的浓郁香料味道,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他看向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男女老少皆穿着异域风情的长袍,顶多会在头上围着纱巾。
暴烈的阳光晒得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成黑红色,和林麓之前看过的避难所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老婆,我们现在已经到目的地啦!”
沈谣仍旧裹得严实,他披着半身斗篷,沉重面具和这座城市格格不入。
不过也没有关注他们,毕竟在废土世界,穿着各种服饰的人都有,来来往往的早就不稀奇了。
“这里就是西区,”沈谣亲亲蜜蜜的握着他的手:“等我从暴露狂的手里拿到东西了,我们马上就回家。”
“我们家也不比这里差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