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映:“。。。。。。”
再严肃的都变得不严肃。
孟映没有看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说:“我坐一边不可以吗?”
梁宗叙答非所问,说:“昨天是不是吓到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总是不理人,也不看人。”
今早起来就避开了和他的一切对话,眼神接触都没有。
来的路上要不是坐一辆车,梁宗叙又怀疑她不认识自己了。
“生气了吗?”他问。
孟映:“。。。。。。”
这下不看他也不行了。
她抬头飞快看他一眼,发现他眼里不知何时全是笑意,整个人暖洋洋的,孟映摇头,说“没有”。
“没有就好。”他说。
说完,他停顿了下,抬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孟映脸很快红了,她有点无措,梁宗叙摸了摸她的头发,让她靠到自己身上。
他一边抚摸她的后背,一边低声同她道:“梁秉柏估计还要闹,以后再这样,你不要过来。”
“他要多少?”孟映有些好奇。
梁宗叙说:“多少我都不会给。”
孟映不说话了。
她忽然想起梁思玫的那句“宗叙不好说话”。
见她安静,梁宗叙问:“我刚刚听到外面有人在笑。”
“你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他抚摸她身体的动作格外舒服,孟映慢慢放松身体。
她窝在他怀里,开口道:“在吹牛。”
梁宗叙发出一声笑,他的胸膛也轻轻震动。
“对了”,想起什么,孟映坐直,望着梁宗叙说:“我刚才听人说,三环那块地,孟同丰的价不止我们知道,其他几家也知道了,到时候可能会水涨船高。。。。。。”
当初宋俨能给出价格,也意味着这个价不会一直是秘密。
梁宗叙当然清楚。
孟映把数字写在纸上的时候,他的经验就已经告诉他——
三环的地,等到举牌竞价的那天,可能会到一个恐怖的数字。
孟映意识到了。
那张写给梁宗叙的纸、那串数字,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她开始担心。
虽然钱不是从她口袋里掏的,但这个项目在她手上,拿地的价格太离谱,倒显得她有恃无恐。。。。。。
孟映思索溢出的部分该怎么处理,或者说,以什么说法拿下如此高昂的地才能说服人。
她笔直地坐着,微微蹙眉。
梁宗叙笑,说:“不要紧,多少我都出。”
孟映看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