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姻就像海滩上垒起的城堡,一个浪就能夷平。
她和他在这个砂砾城堡里你侬我侬,外面却好像也能听到呼啸的海风。
这个问题有显而易见的正确答案。梁宗叙很清楚。任何一个词说出来都不会出错。
况且,他早就同她说过,他把她当什么。他甚至也和她说过,他希望她能够怎么样。
梁宗叙抱她坐起来,孟映蹙眉,良久抵着他的肩头喘息。他抚摸她汗湿的头发,明媚的金色,好像清晨的阳光。
他抬头注视她垂落的眼眸,亲吻她微张的嘴唇,说:“掌上明珠。”
“孟映,你是我的掌上明珠。”他说。
孟映愣住。
这个词的含义远非任何名称可以比拟。
来不及细想,梁宗叙自己却仿佛在这一刻确证了什么。
他注视着她,注视她好像在做阅读理解的迷蒙眼神,弯唇笑道:“做我的掌上明珠好不好?”
“好不好?”他亲吻她的嘴唇,追问。
孟映移开脸,随即又被梁宗叙握住转回来,她笑起来,但又不想笑得太明显,她嘴上说:“我考虑一下。”
梁宗叙轻笑,把她往怀里按了按,见她浑身收紧,低头附耳:“要考虑几下?”
这个“几下”过于露骨,孟映显然没有他那样老道,她感觉要烧起来,想要离开又被按回去。
如他所说,他可能确实没有那么多精力,但他之前,却是一次也没有过这样的精力。
时间在他身上变得无限长,长到没有尽头。他的嗓音和气息都变了,变得沉哑、变得不容置疑,起先孟映还能叫出一些声音,后面她就有点神志模糊。
梁宗叙闭上眼,他感觉到失控,像是有什么弦要断了。孟映受不了,她去推他的肩膀,但没有起到丁点作用。梁宗叙便又放下她,俯身抚着她的头发,低头同她一刻不停地接吻。
孟映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等醒过来,天已经蒙蒙亮。
她被梁宗叙身后抱着,房间换了一个,看窗外,应该是他楼下的房间。
她不知道她的房间被他“糟蹋”成什么样了,但也能想象。
再睡过去醒来,时间不得了,大年初一的中午都过了。
孟映坐在床上捧着手机发呆,看着挤满屏幕的信息,后仰摔进枕头。
听到动静的梁宗叙进来,他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脸,过了会笑着说:“我说中午不过去吃了,晚上过去,再睡一会?”
孟映摇头:“好多事呢。”
她掀被下床,没留意差点摔下去。
梁宗叙抱起她,顺着她的大腿摸到她的小腿,然后帮她揉了揉有些紧的小腿肚。
孟映靠在他怀里,分神想了下昨晚的细节,忽然问梁宗叙:“你什么时候抱我下来的?”
梁宗叙说:“洗完澡就抱你下来了。”
“洗澡,我都没印象了。”孟映咕哝。
梁宗叙点头:“你一直在睡。”
“那你怎么帮我洗的?”她随口跟上。
梁宗叙想了想,觉得比较难解释,便说:“今晚再洗一下你就知道了。”